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九月, 2004的文章

【隨手記】在黑暗裡

Faerie of Dark DespairShe throws her spell of introspective darkness, and you sink deeper into the shadows of despondency. Her enchantment my last for just hours... or for many years. Yet the hue of her wings reminds us that there is always hope in the midst of hopelessness.圖片取自Brian Froud的網站不知道自己倒底走了出來沒?又或什麼時候走入這片黑暗裡?很悲哀的承認自己生病,但又很開心的告訴自己這是輕微的,而我還是想活著,不然我也不會去看醫生,更不會承認自己有病。吃了好幾個星期的藥了,醫生和阿喵都很努力的在幫我,上星期本來已經好很多的,醫生認為我只是心理問題於是幫我減了藥量,然而在星期五的早晨,眼睛睜開時一陣低潮襲來,我又把自己鎖在家裡。生 活的範圍僅剩公司、家、E61和醫院,如果不是阿喵帶著我去,我也不會想出門到E61,我只想把自己關在家裡。醫生鼓勵我像以前一樣多寫些文章或是攝影, 放在網路上跟大家分享;但是,我只想靜靜的把自己關在家裡。連電腦都不開,我已經快兩個星期沒開自己的電腦了。我跟阿喵說:「我討厭別人總是只注意到我的 IT能力,即使這些東西能養活我」。下雨了,秋天到了,我不再像以往一樣渴望秋風和秋陽的輕撫,我畏懼到人多的地方、厭惡那些投來的眼光。我 知道這個病折磨的不止我一個人,還有阿喵,他總是很心疼的看著我。哭了兩個晚上,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泣,只是有一種悲傷從心底不斷的湧出來,無法喊叫, 只能換作眼淚,無聲的掉落。阿喵看著不斷掉眼淚也不願意開口說話的我說:「我寧可讓妳去做自己想做、想學習的東西,也不要看妳這樣封閉自己。」我彷彿在讓 自己凋零。現在的我,還能打字,昨天晚上的 我,無法說話,只能呆呆的望著電視,從HBO、Cinemax、衛視西片台轉到Discovery、Knowledge,再轉回HBO,同一部 SIMONE一天內看了兩次看不膩(雖然這本身就是一部不錯的電影,艾爾帕西諾也是我欣賞的演員之一),我不禁覺得自己有病到極點。現在在靠藥物來控制我自己的情緒,醫生了解我不…

[後記]花蓮行資訊

看過這三天落落長的遊記後,你們會想知道一些相關的資訊,我整理如下:-這裡的資料來源多是從PTT的洄瀾板(Hualian)找來的。這趟旅行的食物費花了$442/人。我們吃了液香扁食、周記米糕(在公正街4-19號上)、公正街的包子(中山路和公正街口老板會在門口放一座用包子疊起來的金字塔)、中一豆花、王記茶舖(大同街69號、明心街27號上也有)、和平路上的自強夜市逸祥山莊$1300/天,主人姓羅名喬豐(阿喵說:「這名字真是夠夢幻的」因為他在名片上還印了:「莊主」,哈!)相關的資訊還可以至花蓮民宿王花蓮民宿資訊網查詢。-自強號火車,板橋到花蓮來回車票$868/人。租車$400/天,呃,火車站前真的很多,不過不建議,要簽本票,押證件,能的話還是自己開車去會最好。賞鯨-$850/人,含保險。有需要的話羅先生會幫忙連絡,車也會來接送。太魯閣之旅-$800/人。華園民宿的老板會開著休旅車載客人出去玩,很讚,要另外支付老板的午餐費哦!他開車很辛苦,行駛山路的壓力很大,有些客人會給小費,我們手頭不夠寬,只能支付他的午費。隨選閱讀:Powered by Stuff-a-Blog Tags: ,

[遊記]花蓮行--07月16日

15日晚上阿喵去詢問賞星的地點時,羅先生向阿喵介紹了隔壁華園民宿的老闆,並且告訴我們,16日的行程就是由這位曾先生開車帶我去的,但由於我們不是那裡的房客,所以早餐要自行打理,大概在八點至八點半中間出發。16日是最後一天行程。不可免俗的,我們安排了參觀太魯閣國家公園的行程。原本在計劃行程時,為了省錢,我是打算自己騎車去,彈性也較大,後來阿喵發現對路況不熟悉加上觀念中那是一個很危險的路段,最後在訂房時便請羅先生安排一下,幫我們找看看有沒有團可以跟,但最後實在是出我意料之外。早上吃過早餐後,我們收拾著行李,由於下午三點必須Check out,加上17日La New在花蓮舉辦健行活動,16日晚上所有的房間都客滿了,我們只好先把行李打包好,放在羅先生的住家裡請他們幫我們照顧行李。當羅先生告訴我們車子已經到時,我們自二樓往下看有點吃驚,居然是一台九人座的休旅車,我那時在想:「車上會有多少人呢?」結果到了樓下,由羅先生介紹後,我們便上車了,車上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都覺得不知所措,因為…什麼時候要付錢給曾先生呢?車子走了一段路,才知道這趟行程只有我們和曾先生三個人。由於我們都不擅和陌生人聊天,所以有好長一段時間車上都很安靜,直到曾先生開始跟我們介紹一些當地的景色和他自己的故事及帶隊經驗。他是當地人,現在所開設的華園民宿就是他小時候成長的地方,不過在之前他們還經營過牧場,曾經養過綿羊,但最後因為沒有經驗而告失敗,在不斷的嚐試後,最後開了個魚池、賣烤魚,裝潢房子經營民宿。經營民宿,是最近幾年才開始的,而他也不斷的在開發行程來服務房客,他們華園民宿在當地最有名的不是民宿,而是烤魚,連當地的居民都會打電話跟他們訂烤魚。在他所接到的住房Case裡有這麼一個經驗:曾經有人在未告知的情況下在他的民宿舉辦訂婚,他雖然很開心,但也覺得奇怪,怎麼一樁喜事卻不告訴主人?結果他們家的原本地板被高跟鞋踩的坑坑巴巴的。像這類的事件他是很歡迎的,但是他不會藉此大敲竹槓,所以他對於客人的故意隱瞞感到失落。而在他帶團的經驗中,曾經帶過一家子十幾個人到我們將去的第一站砂卡礑溪谷,一家子在那玩得不亦樂乎,其他的行程也不去了。在曾先生的經驗談中,我們也才知道現在所居住的逸祥山莊是一間全新的民宿,到今年才開始營業,甚至還有許多設施是還未完善的。談著談著,我們先到國家公園管理中心,在參觀後,便直接前往「砂卡礑溪」,也就是傳…

[遊記]花蓮行--07月15日

早上五點多,阿喵試著把我叫醒,他想帶我去看日出,可是有隻小豬爬不起來,他本想自己騎車去七星潭看日出,最後還是陪著小豬賴床到七點多。梳洗了一下,我們去市場吃早餐,還是吃傳說中的「公正街的包子」還叫了一籠蒸餃和兩杯豆漿。我想,大概在台北吃湯包吃習慣了,這裡的包子真的就是包子,不是什麼小籠湯包,厚厚的麵粉皮包著肉燥,貨真價實的包子,旁邊一桌的客人大概吃不慣,吃了兩個就不吃了。我們只帶了兩瓶水、帽子、防曬乳、數位相機及面紙就上路了。這天的行程很鬆,本來是想排早上賞鯨下午再前往七星潭,但由於賞鯨的行程往前移,所以白天玩東部海岸公路,晚上去七星潭看星星或是鯉魚潭看螢火蟲。第一站是七星潭,到了目的地其實很後悔早上賴床,來到東部居然沒有來看太平洋的日出。七星潭並不如其名只是個潭,應該說是一個海灣,我們在石灘上撿石頭、看海、拍照,遊客並不會很多,也許是因為非假日的關係,是有兩輛遊覽車卡在巷子裡,不過那大概是早上看日出後要回去的。阿喵撿了一粒泛著金屬光芒的石頭,我則撿了一粒小小的有著黑白線紋的石子,還有幾粒透明的碎石,猜可能是碎玻璃(總不會好運到撿到碎玉髓吧?)。還發現一隻寄居蟹,我就追著寄居蟹跑,發現寄居蟹的速度還真快,就算背著一個大殼也都能跑。在七星潭待了快兩個小時,繼續往下一站出發。在往東部海岸線時,我們在一個路口右轉後,延途只看到蜿蜒的山路,沒有想像中的大海,也沒有其他行車,於是我們決定回到先前的路口,往另一個方向走。這回就看到大海了,藍色的太平洋,不同於14日的深藍,陽光灑在海面上,但同時也烤在我們的身上。我穿著長袖的外套,但定時會補擦防曬,阿喵不喜歡防曬乳的油膩,所以就沒怎麼擦。延著公路,其實有想要在一些海濱公園下來,但想了想又決定繼續往前,一路我們經過牛山瞭望台、蕃薯寮瞭望台。在牛山遇到幾個開車旅行的大學生(或是研究所的學生),他們在休息的涼亭裡彈吉他、煮泡麵,真是悠閒。本想走到磯碕海水浴場,可是可憐的阿喵已經被太陽曬得紅通通的,而且兩個人都好累啊!於是我們在蕃薯寮瞭望台休息後便回花蓮市,此時已經兩點多了,也沒力氣再騎車到磯碕去了,所以我們打道回府。延途邊走邊拍,看到漂亮的海景或是休息亭的感覺還不錯就停車拍照。回到住宿處前,先進市區買了兩碗泡麵,順便再買兩包面膜,一來是因為我們已經被太陽烤到快虛脫了,二來是阿喵的臉被太陽曬傷,總而言之是沒力氣在大中午時找東西吃,於是決定…

[遊記]花蓮行--07月14日

國小畢業旅行後就沒再踏入花蓮了,二年前曾計劃一次卻因為颱風而改至墾丁。花蓮這個地方逐漸成為我回憶裡的一個景點,直至今年夏天。在第二本書的稿子寫到一個段落,和阿喵兩個人開始計劃逃離台北、電腦、網路。先利用網路找尋食住行相關訊息,再做好準備後,帶著行李、書本、筆記和數位相機離開台北。早上八點二十三分的火車,從板橋車站出發,我們車子停在車站外的停車場,在這座從未踏進過的車站裡找尋月台。那時的興奮是從未有過的,從沒有自己這麼坐火車離開台北。自強號並不是每一站都停的,當月台上顯示著宜蘭時,我轉頭告訴身旁的阿喵:「想不到我真的離開了台北。」事實證明,出去玩不需要帶書本,我帶了追憶似水年華的第一冊,想在火車上閱讀,但卻只想望著窗外,而阿喵則是沉沉的睡著,偶爾我們會吃吃零食或是聊聊天,但一定會避開趕稿的那種煩悶。大概十一點半,我們從花蓮火車站出來,照民宿老闆的說法,火車站附近就有整條街的租車行可以租摩托車,騎車到民宿不用十分鐘。從火車站出來的我們卻看不到半間租車行,只有炎熱的太陽烤著水泥地。拎著行李走了一小段路,被太陽曬了一陣子,阿喵打電話問民宿老闆,我們該走到哪呢?老闆問了我們的位置後要我們在那等他一下,他會開車來載我們。民宿的外觀很美,和網頁上的照片一樣,感覺很新。由於擔心有颱風警報,我們將原預訂在15日的行程往前挪至下午,先去看海豚,於是羅先生(老闆)幫我們訂了下午兩點的賞鯨行程。當時已是十二點半飢腸轆轆的我們問羅先生哪裡有東西可以吃?那附近可是沒有7-11或是麵攤,羅先生想了想,便告訴我們隔壁的華園民宿有烤魚和水餃可吃。於是我們把行李放好,大概是一點,便走到有著魚池的華園民宿,買了幾個水餃回住宿處吃。邊吃邊看電視有關颱風的情報與路徑,接下來看到了一則新聞讓我們沒了玩的興緻-「板橋車站機車停車場大火」阿喵傻了眼,遇到颱風已經很倒楣了,現在回家的車子要是被燒掉怎麼辦?當賞鯨的車子到了樓下,羅先生就往上大喊:「程先生,賞鯨的車子來了哦!」我們決定暫時忘掉火災的消息拿著簡單的行李走到院子裡。羅先生請開車的司機在回程時將我們載至火車站前租車的地方。在往港口的路上還順便在機場接了一家人。在港口做了一些應做的手續後,我們便登船,穿了救生衣,經過海巡隊的DV有點想耍寶比個手勢,想想還是算了。出了港口,船長說可以把救生衣脫掉,也可以爬上上層。我和阿喵脫了鞋子坐到船頭,導覽的解說員鼓勵我們把…

【隨手記】夢想離我很遙遠

小時候,我跟家裡說想當一名作家,家裡鼓勵我往這個方向發展,於是讓我參加學校中午的作文班,順便讓我這個精力無處發洩的小孩去浪費一下體力,免得中午睡不著覺吵了別人還要被老師罰站。到了國中,我的英文還不錯,作文還是維持著一個水準,他們說,有助於聯考加分,去念高中,往文科發展,英文老師拍拍我的肩膀:「妳有前三志願的潛力。」聯考結束,跌破眾人的眼鏡,只能去念商專。英文不錯,資訊產品應用的不錯,學校裡的一些網頁我參與製作,舉辦文學獎,也都還有獎項可拿,熟稔的國文老師鼓勵我繼續寫作。畢業那年,網際網路開始發展,畢業後進入一間半公家機關,所有的人都認為我前途無量。再跌破他們的眼鏡,我進入補習班,考上大學,進入三年大學生涯。二年後準備推甄,我跌破自己的眼鏡,躲在樓梯間裡哭了兩個小時,阿喵在一旁安慰我。至今閉上眼睛,我還會想起從那黑暗的樓梯間裡,看到那燈光點點的淡水及對岸的八里,但我依舊在那個樓梯間裡哭泣。其實我不喜歡電腦這個東西。即使在一些基礎的應用上,對我沒有難度,但我討厭被綁在它的前面,討厭網路讓我的作息攤開。我喜歡拿著筆,一筆一劃的寫下每件事,喜歡看印在紙上的文字還有書本的味道。然而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與我喜歡的事背道而馳。上個星期,我鼓起勇氣對上司說出我所希望的工作形態,她安慰我,要我將喜歡的事與公司的目標結合在一起。其實,我倒希望這個世界能夠倒回以前那個沒有電腦、沒有網路的年代,這些東西讓我對「真實」起了懷疑,讓我無法相信眼前螢幕上呈現給我的東西。我的夢想是當一名作家,只是我創作的東西很糟糕,沒有文學氣習,沒有深度,過於口語化,隨便一個人都寫的出來。醫生問:「妳喜歡做些什麼?」我:「寫東西、畫畫、攝影」醫生:「情緒低潮時為什麼不做?」我:「沒有力氣。」走出診療室,預約了下次的時間,拿了藥,最後還是走到這個地步。沒有勇氣對家人說出我的夢想,我不能理解為什麼實現小時候的夢想是這麼的困難?還會問自己要怎麼養活自己?我有養活自己的技能,然而這些技能卻讓我活得好痛苦。如果我去實現我的夢想,可能無法得到家人的原諒。但我無法理解為什麼小時候支持我理想的他們現在卻反對我去實踐夢想?

【隨手記】紅色炸彈

在工作沒多久後,我收到一張紅色炸彈。很開心,因為這張紅色炸彈來自五專同學。去年三月後就沒再和他們有什麼連絡了,能聽到好消息是好的,但同時我也發現自己真的踏入成年人的世界了。下午接到同學確認出席的電話,「是的,我會去,也會帶著男友去。」掛上電話,卻有些手足無措。其實和五專同學並不會很熟,即使同班了五年,但興趣、走的方向都不同。阿喵說我好像很難讓人靠近,在大學時,班上的同學也是這麼覺得。想起醫生問我:「有沒有同性且要好的朋友?」我低頭想了想,回答他:「沒有」很少逛街,談的也不是時下流行的話題,念的東西大多是偏文學性質的小說,玩的東西不是網頁就是數位相機,喜歡寫字和畫畫(即使沒什麼作品),休閒時很少會想逛街,因為逛網路比較不會有專櫃小姐對著我囉嗦,沒事就窩在E61喝咖啡或是在家裡沖咖啡。直到畢業前,因為阿喵的關係才開始接觸企管行銷雜誌,想了想,好像真的沒什麼興趣雷同或一起閒話家常的同性朋友就連同學打電話來,我也很難跟她哈啦很久。我是不是真的很孤僻?真的很難和人想處?接到這張紅色炸彈讓我想太多事情。能接到紅色炸彈是好的,祝福同學和她的另一半有著美滿幸福的婚姻生活。

【隨手記】生命的出口

我坐在候診室的椅子上,緊緊抓著阿喵的手。現場有十來個人,有的是單獨前來,有些是家人陪同,大家看起來都和一般人沒什麼不同,但都像在在找尋著什麼。診療室外,電子號碼看板上的數字已到了四十幾號,預約的數字是第二十七號。當我一踏進走廊時,忍不住害怕了起來,不是害怕面對現實,而是在場的人們眼中射出一種敵意,彷彿多一個人出現,就阻礙了他們通往出口的那條道路。電子看板的號碼不曾更換過,等候的人漸漸的不耐,有的人已開始用著尖銳的嗓音抱怨了起來:「我是十二號,六點半就來了,怎麼現在已經八點了,還沒輪到我?」掛號十三號的人建議她敲敲診療室的門,跟護士報備一下會較妥當。和所有等候看診的人一樣,靜靜的等待著。縮在角落裡椅子上的我,望著對面的窗戶,那隔著一條馬路,用厚厚的窗帘布遮著窗子的住戶們會不會感到困擾?當電子看板的號碼更動,便會有一聲響鈴提醒。當鈴聲響起時,所有靜止的人們立刻起身,伸長了脖子看看上面的號碼是否為自己的號碼。在那一刻,我意識到現代的人們有多脆弱,又是多麼渴望的找尋著生命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