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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記】第一次拍封面照

有一天下班前,我正在和櫃檯的妹妹討論關於EC的流程和工作內容,編輯部的Holly剛好經過,望著我一陣子後,她說:「對了!」然後就走了。回到座位上,我問她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書的稿子怎麼了?她跟我說:「你們兩個10月17日有沒有空,我們一本MOOK的封面想找你們兩個拍封面照。你們兩個扮小夫妻,我們還會借一個三歲的小孩和一隻拉不拉多犬哦!」地點就在北美館,我真後悔當初沒說陽明山有一堆咖啡廳的景點比那更適合。那天到了北美館後,我們等了一陣子,等攝影師、小孩和小狗(應該是大狗才對)。在北美館的門口看到了潘瑋伯(應該是吧?)和他們的劇組在等天氣晴朗拍戲,那天天氣不算穩定,忽晴忽雨的。開始拍時,攝影師要我們自然一點,先幫我們拍了幾張照後,接著把拉不拉多給帶進來。狗狗很乖,可是身上有股濃濃的狗味。我們還是很敬業的牽著狗狗,不過,讓正處於換毛且有著濃濃狗味的拉拉在身上磨蹭實在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阿喵和我兩個人的臉都快僵了,攝影師大概也忍不住叫我們讓臉休息一下。最難搞的大概就是小朋友了,其實他不是調皮,他是怕生,不好意思和陌生人打交道。我本來要拿牛奶糖給他吃,結果阿喵在我耳邊跟我說:「妳出門前已經把牛奶糖拿出來了。」錯愕之餘,我還當了騙人的阿姨。因為小朋友怕生,所以一直沒辦法拍出一張適合的照片,他完全不願站在我們旁邊,連請他牽狗狗他都不要,好不容易騙到了,太陽又不露臉了或是拉拉沒耐心了。小孩的阿姨是公司裡的編輯之一,她對於小朋友出狀況感到抱歉,我們也沒辦法說什麼,畢竟小孩怕生是天性啊!最後下起太陽雨了,攝影師的DC不能遇水,只好再忍著,想辦法哄小朋友拍幾張照後,就地解散。拍照的過程中還遇到一群外拍的攝影師,他們的模特兒往前走著,結果一群人蹲在地上拍狗狗主人帶來的瑪爾濟斯。那天中午,我們兩個都沒吃東西。在等小孩、我們進北美館的廁所換衣服時才趕快買個麵包和熱可可一起吃。解散後,我們跑去一旁的台北故事館,又逛了一下北美館看了一些很特別的作品,看到幾張會作惡夢的作品後,阿喵把我拖出北美館,之後又去了FREE’S。星期一到了公司,問問Holly有沒有相片看,才知道得到星期二才有檔案可以看。當我看到照片的檔案後,我差點沒昏倒,怎麼…光線不對、笑容不對、感覺不對…什麼都不對。我跟Holly說:「這樣的照片還是不要用好了。」她是覺得OK,但公司的後製大大也覺得怪怪的。唉!畢竟我們不是專業的Mode…

【隨手記】戀戀三季裡那首動人的歌

感謝雨漣把歌詞抄在後台給我。當我聽看到歌詞時,腦海裡浮現的是白蓮花飄滿整個河面的畫面,一種淒涼的美。女人的命運就像雨點,有些落在水溝裡,有些落在有錢人的池塘, 有誰知道那稻田裡,有多少根稻?河流有多少灣?白雲有多少層? 有誰掃的完森林裡的落葉,誰能命令風不要吹的樹木搖? 一隻蟬要吃多少桑葉才能吐絲做一件彩衣? 天要下多少雨才能讓海洋流滿淚滴? 月亮要多少年,才會變的蒼老? 半夜三更,月亮在附近等待那偷我心的人,我要永遠唱喜樂的歌。

【隨手記】杏仁茶和銅鑼燒

【杏仁茶】印象裡,小時候是不敢喝杏仁茶的,因為那種味道會讓我有反胃的感覺。第一次喝杏仁茶是今年夏天出車禍後,到台北馬偕換藥,那時的我們全身是傷,我的下巴、手、腳都還包著紗布,不過已經能慢慢走路了。那陣子還要趕稿,白天趕稿,晚上看醫生,幾乎已經是一個規律的生活。看完診,我們在往捷運站的路上看到了一位阿伯拉著一台小車,小車上掛的一些小板子,寫著:「麵茶、杏仁茶、太白粉…」等傳統小吃,也告訴看到的人們:「我曾經被採訪過哦!」那天在馬偕換藥後,我們走在熱鬧的街上,阿伯正拖著車子往前走,別看阿伯年紀大了,他拖著那台車子走起來也是很快的,突然想喝杏仁茶的我們就跟在後面,可以算是追著他跑了。阿喵叫我先坐在一旁的機車上,他追著阿伯,買了杏仁茶和泡餅,我們在路旁吃了起來,而阿伯則一下子又不見了。我從沒吃過這些東西。曾經在冬夜裡聽到尖銳的「嗚…嗚…」聲劃破冬夜的孤寂,一個人在房裡讀書的我聽到這種聲音總是會感到特別的孤單。家人說那是賣麵茶的人拖著小車在大街小巷裡走著,不用叫賣,只需那氣笛的聲音夠響亮就已達到叫賣的效果。對現在的少年人來說,很少人會知道那氣笛聲就是賣麵茶的小販吧?上星期五,我們去西門町蜂大買濾紙和手搖磨豆機,東西買齊後,阿喵帶著我走進了喧鬧的西門徒步區。他知道我從不屬於這種聲光刺激的場所,也許,是想聽從醫生的建議吧!我們牽著手走進這個被我定義為五光十色充滿妖魔鬼怪的西門町。燈光閃著、人群走著、搖頭樂震天價響,那一瞬間我又開始茫然,兩眼又失了焦-「我該看哪?」阿喵帶著我在這奇異的地方裡走著,我們鑽過了人群,來到絕色影城前面,看到了許多小販,有賣水果、炸花枝丸、豬血糕…等這些會出現在全台灣夜市裡的小吃,突然,我看到了熟悉的小車和看板-「吳念真採訪…」。「杏仁茶耶!」我高興的牽著阿喵跳了起來也笑了出來,那種感覺好像是在陌生的場所見到了熟悉的人,有一股暖流進入了心裡。阿喵買了一碗杏仁茶和一塊泡餅,我們倚著燈柱一人一口的吃了起來,不知怎麼的天空突然飄起了雨,我們躲到騎樓下,繼續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不時伴隨著當初在馬偕旁的回憶邊笑著。有個遊民看著我們,他也笑了起來,望向不遠處賣麵茶的阿伯,也走去詢問看看能否奢得一點溫暖與甜蜜。後來他有沒有喝到杏仁茶我不知道,但我猜他大概被阿伯趕走了。杏仁茶的溫度讓不易流汗的我在寒冷的夜晚裡流了汗,阿喵笑著說就是要讓我流點汗,身體才會好。嘴裡有一種甘甜…

【隨手記】在黑暗裡(2)

驚動很多人,真的很抱歉,我很想說謝謝,謝謝你們的關心。大家平常都很忙,實在不用多費心神,我寫出來只是找一個發洩的管道,因為我無法用說的,很多事情,我真的說不出來,只能寫出來,真的不用各位費心。記得那天上班時,收到貓玲玲傳來的訊息,心裡很溫暖,差點在公司裡哭出來。我 應該很正常吧?今天去看了醫生,阿喵陪在旁邊,醫生依然開給我劑量相當輕的抗憂鬱藥物和安眠藥,醫生建議我多曬曬太陽。醫生說,研究發現北歐在冬天時晝短 夜長,也因為氣候寒冷,在冬天時得憂鬱症的人及自殺率較高,當地的醫生發現讓憂鬱症的患者多照紫外線光有助於減輕憂鬱的症狀,而台灣處於亞熱帶地區,陽光 充足,只要多往戶外走走就可以了,不需要照紫外線光。其實我的個性不喜歡吵雜,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以致於我無法在人群或是吵鬧的環境裡裡待得很久,太吵、 太多人,我會很焦慮、易怒,甚至會有不好的念頭。如果我能在非假日時到郊外走走就好了。吃晚餐時阿喵說,他覺得我只是個性問題,是過度情緒化而不是有憂鬱症。是嗎?昨 晚,我哭了一個晚上,好想大吼大叫,任眼淚鼻涕縱橫,可是我吼不出來,只能不斷的哭。我知道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也因為它不公平所以這個世界才會正常,歷 經這些不公平、懂得釋懷,人才會成長...這些道理我都知道,道理我都知道,只是...當我滿懷著理想時卻吃了許多的閉門羹和碰了許多軟釘子,他們說: 「大學部的學生普遍程度都不夠」;永遠記得某位教授的嘴臉-他丟了一千元在我的報告上,叫我日後有需要再去找他,他說我不懂人情事故,不懂得要包紅包、請 他吃飯,要是以後他被我吃垮怎麼辦?我的自尊心在那天被他踐踏成碎片,那一千元彷彿是他覺得不過癮而再吐上的一記口水,最後,他還吐了一口痰:「妳那個男 朋友,老師看也不怎麼樣。老師一輩子都沒結婚,那些男女之間的事,老師都很清楚,不都是一時間生理的需要罷了」。記得有位教授在課堂上說了許多尖酸刻薄的 話讓我飽受不公平的眼光與嘲笑。轉學生,天生就要受到這麼不公平的眼光對待,即使再怎麼努力,人家也只會認為那是因為學分抵得多。不論老師還是同學,都是這麼想的。在工作的某一個中午,第一次和同事們一起吃飯,有個前輩得知我是插班生後,她說:「轉學考都嘛很好考,隨便考一考就進去了。」我的世界早就崩潰,崩潰在成人世界的人情事故裡,崩潰在不公平的眼光裡。還記得那個中午,我撿拾著破碎的信心,擦了擦眼淚,請當時還不是男友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