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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記】都走了

照片中的兩隻神仙魚,從八月養到現在,就像我的工作一樣,後面那隻,在一個早晨被阿喵偷偷的包起來丟掉,我醒來後才告訴我牠死掉了。前面這隻養到今天,這幾天天氣太冷,我沒有加溫棒或是過濾器,看牠抖了幾天,父親說:「熬不過這個冬天吧!」
連續幾次養魚的經驗,每次魚兒死了,心裡都很自責,彷彿是我親手奪走牠們的性命一樣。
昨夜看到牠靜靜的躺在魚缸的角落裡抖動著,我擔心牠因不再呼吸,便隔著玻璃用手指輕輕的,像是在撫摸牠一樣。魚兒在努力的抽動幾下後,掙扎起來游了一圈,又靜靜的躺下,繼續在角落裡躺著。只能從魚鰓的開闔知道牠還活著,或是看到我坐在魚缸前,牠還會用力的抖動一下身體,告訴我牠還活著。
也許這幾天的天氣真的太冷了,我不是專業的養魚專家,也沒有多餘的錢為牠買加溫的器具,今天下午從疼痛中醒來,經過放在電腦桌上的小魚缸,見牠一動也不動,像昨晚一下用手指輕輕的敲著魚缸,牠不再動了。不像之前我早上上班前,牠會游過來向我討東西吃那麼活潑,牠靜靜的躺著,就這麼的躺著。
捧著原是花器的魚缸走入廚房,向母親宣告小魚的死亡,有點不死心的拿個圓頭的塑膠匙輕輕觸碰牠僵硬的身體。不會再游了。
在洗手槽旁的母親順手接過了魚缸,無言的倒光了缸中的水,把小魚兒放在垃圾桶中原本盛裝大魚的塑膠盤上,順手拿了只塑膠袋蓋著。
那尾紅色的大魚躺在砧板上,那是今晚的晚餐主菜。母親把小魚缸裝了水放在水槽裡:「泡一個晚上再收起來吧!」我轉過頭離開廚房。
以前妹妹養了隻小金魚,養了快三年,超過了一般小金魚存活的年限,最後牠居然產卵了,但產卵後也沒活多久,送到廟裡去,大概不適應環境,被人撈起來丟到垃圾桶裡去了吧!
小時養了一對鳥,一隻被貓兒抓爛了,爸爸用盒子裝起來埋到水溝邊,另一隻因哀傷絕食而亡,我們也用盒子裝起埋在水溝旁。
現在的我因為頭痛而語無倫次,我有些羨慕這些小生命說走就走。因為催殘牠們的性命而感到罪惡,有個朋友寄了個孔雀魚的連結給我,不過我不敢再養這些小動物了,照顧不好,牠們的命就沒了,還是讓牠們在可以好好照顧牠們的人手裡活著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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