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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筆記]愛情之必要-編織戀愛夢

劇照
  • 導演:Jocelyn Moorhouse
  • 配樂:Thomas Newman
  • 演員:Winona Ryder、Anne Bancrot、Ellen Burstyn、Kate Nelligan、Alfre Woodard
  • 原著:How to make an American Quilt
  • 作者:Whitney Otto

曾經在HBO看過這部電影兩三次,印象裡沒有全部看完,但對幾幕有非常深刻的印象。基本上它並不符合目前市場上的胃口,對現在的年輕人而言可謂老套,但配樂很不錯,裡面有一些感情橋段卻是在現實世界裡常常看到。

在 這部電影裡談到幾段不同的愛:母女、姐妹、夫妻、友情、愛情,除了兩性關係外,還有親子關係。記得小的時候,身邊就有幾個單親家庭的同學,由於來自單親家庭,他們無法肯定自己,也許在待人接物上給人感覺特別的孤傲,但其實他們的心裡缺乏自信,他們的心裡常會像電影中的Finn,在小時候會懷疑父母的分離是 不是因為自己的關係,直到他們成長後,可能因為單方面父親或母親的言行而無法對婚姻或是感情擁有信心,甚至會像Finn一樣的採取逃避的態度。

Finn 在夏天時藉著寫論文為由,來到姨婆家並考慮是否要與未婚夫Sam共同經營兩人世界,但她就和所有的女人一樣,對於婚姻生活無法肯定,也由於因為父母離異, 較常與母親接觸的她很難想像一段感情能長遠的維持下去,甚至有著現代女性的獨立自主觀念,就算結婚了,也想要在婚後保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從電影裡看起來,會進行拼布這項手工藝的年代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年代,從我閱讀的小說裡有提到街坊鄰居們一起做拼布棉被的年代,女人還沒有投票權。現在應該很少會有人進行集體做拼布棉被了吧?當我看到一群女人在進行這項工藝時想起蒙哥瑪利寫的「清秀佳人」系列的小說。

這其實是三個世代女人的故事,Quilt的成員是屬於兩個世代的女人,對於愛情,她們勇敢的去追求,即使她們的丈夫(情人)只是玩弄感情、老是拈花惹草、不 在身邊或是與自己的姐妹不小心發生了關係,她們始終都待在丈夫的身邊,這是舊世代的女人的愛情觀,如中國那句古言:「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中間的世代, 如Marianna和Finn的母親。Finn的母親是嬉皮族(從服裝、結婚照和Finn自己說名字很嬉皮猜測),她在相當年輕時與Finn的父親結婚, 但又離婚,離婚後不斷的換著男朋友,因為她想找到屬於自己的愛情,同時也與前夫保持著朋友的關係,直到多年後,與前夫相遇才知道,「哦!這才是我想要 的。」Finn在舊世代的女人撫養下成長,聽著她們拼布時的閒聊長大,即使已是個在撰寫碩士論文的研究生,卻有著矛盾(在當時)的愛情觀-她希望與心愛的 人能天長地久的經營一個家庭,也希望在結婚後能擁有自己的生活空間,但對於婚姻,也許是因為母親及外婆們的影響,她對婚姻感到恐懼,以為婚姻會把一個女人 綁在家庭裡。

拼布被子的主題是「愛的歸處」,藉由這條拼布裡的每一塊花布,把一個個手工藝者的愛情故事描寫出來:

  1. 姐妹間的情誼:姐妹間的情誼不止於Finn的姨婆和外祖母,而是全部Quilt成員之間的情誼。記得小時候在看「清秀佳人」時,拼布會的主辦人需要對於拼布會的座位席次安 排相當注意,誰不能排在誰的旁邊,誰和誰合得來可以坐在一起是相當重要的,所以我們在片中會看到當Constance坐在Emma身邊時,Emma氣得立 刻離開。女人間的情誼可以很脆弱,也可以很堅固,但在片末,那一陣曾經出現在「百年孤寂」裡出現的大風並沒有吹垮了她們之間的情誼,而是吹走了她們之間的 不和睦。
  2. 母女間的情誼:在這部電影裡可以看到所有的女孩子們都會受到母親的影響也希望獲得母親的肯定。年輕的Sophia在游泳池畔遇見了Preston,要與他約會前,她的母親對她說了許多話,認為 Preston可能是Sophia的真命天子,並說:「我愛妳,但我知道妳姿色平庸,闖不出好成績」讓Sophia看著鏡子,彷彿少了母親的支持,在這樣 子的對話裡,原本她只是打算約會而已,但約會前和母親的對話,沒有母親的認同,她嫁給Preston彷彿就是照著母親的旨意在做,希望母親能認同她。

    Finn 從小長大都是與母親一起過生活,母親總是自由自在的談戀愛,在她面前抗議著婚姻的不公平,而那些奶奶輩們不幸的婚姻故事又讓Finn對婚姻造成了莫大的恐 懼感。在她得知自己的父母又將結婚時,她感到困擾,在母親反覆的行事下,她依舊問了母親是否喜歡她的另一半。當她的母親表示喜歡時,她坦承和Leon的意 亂情迷,母親說:「千萬別告訴他」。我相,在Finn與Sam吵架的那晚,Sam的確和某個女子共渡一夜,而他的兄長告訴他:「千萬別告訴她」。

    Anna 和Marianna的母女關係大概最少被提及,Anna因為「滿月」的緣故,與雇主朋友的兒子發生了關係(不然她不會對Finn提及『滿月理論』),懷了 孩子後她被送離到了現在的雇主家裡,生下了Marianna。如果女兒被教會的人接走了,大概也是一樣會是僕人吧?但在那個年代,Anna兼持要自己一個 人扶養女兒,如果她沒有堅持扶養女兒,Marianna應該是無法如片中一樣自由自在的到法國去。
  3. 心靈伴侶:看似狂野開放的瑪麗安娜住過法國,擁有許多情人,也擁有他們的照片,她終身未婚。對Finn而言,瑪麗安娜神秘又充滿自主性,是Finn的偶像,但在談論後,其實瑪麗安娜未婚的原因是,她只想嫁給那位在咖啡館裡偶遇的心靈伴侶,而那位不知名的詩人只留下一首詩給她,即使是藝術家,也不會像Dean一樣有了 老婆依舊四處拈花惹草。我想,這讓Finn感到很沮喪,因為她的偶像也是希望結婚的,只不過因為對方是個有家室的人卻終身未嫁,這聽起來比外祖母們的故事 還要老舊。
  4. 男與女:在這個故事裡,男人總是有藉口發生外遇,就像現在的男藝人們一樣。 Dean、姨婆的丈夫、Sam,為自己找許多很好的理由,希望女人們能原諒自己,或是常不在女人身邊最後永遠的沒有回到家裡(Preston、霍爾),這 些男人們總是讓自己保持著高姿態:Preston像個小孩子一樣,當Sophia已經為他生了三個孩子,家裡的經濟狀況由Sophia一個人去計量時,他 依舊像個大孩子一樣的挖了個池塘,一臉天真的以為Sophia,直到後來,他問:「為什麼妳不再去那個大水塘游泳了?」她回答:「也許因為我已成了妻 子」。很多男人在外追求事業後,卻忘了背後那個替他經營家庭的女人,甚至不能理解為什麼當年嬌嫩的花兒為什麼會變成一個黃臉婆?最後他離開了家庭,永遠不 再回來。就像許多的婚姻,在現實的折磨下,美麗的花朵也被摧殘的僅存枯枝。
  5. 熱情之必要:「當我對一件事了解的愈透徹,就愈不想了解它」、「愛火燒盡了自然也會熄滅」Finn在片頭時,這麼說著,這是剛開始時,她消極的愛情觀,讓我想到那句「因相 愛而分手,因了解而分開」。許多婚姻走到後來,因為缺少了熱情而走向離異之途。在片末,Marianna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詩句:
    「Yong lovers seek perfection.
    Old lovers learn the art of sewing shreds together and seeing beauty in a multiplicity of patches.」

彷彿是許多人心裡的寫照,Finn因為與Sam多年的交往下和對婚姻的恐懼感而無法拒絕Leon的熱情並與之發生關係,我不知道在看到這首詩時她有什麼感 覺,但在一段婚姻歷經時光與現實之後,所有的夫妻們總是需要從各種途徑以學習相處之道,就像Finn的父母親在二十年後仍然決定要重新結婚。

我印象裡最深的是那陣大風,當那陣大風颳起時,立即連想到百年孤寂裡,把馬康 多吹毀的那陣狂風。那陣風吹散了Finn的碩士論文,吹散了Finn的外婆與姨婆之間那多年的疙瘩,由於洗衣間牆上的「創作」成了外婆心裡的一個傷痛,姨 婆放在那不將之敲除,彷彿是在提醒她的姐姐:「妳是怎麼傷害我的!」儘管在片頭她說:「我都讓她住進來了。」但在姐姐的心裡,她的妹妹不曾原諒過她的一時 衝動。而那陣狂風也讓Sophia重新想起了自己的喜好,她為了婚姻付出,改變自己的同時也失去了自己,變成一個老公不認識的黃臉婆,當她再度踩進水裡, 她才想起來,那久違的,水的接觸。對於下定決心要離開Dean的Emma而言,這陣風又把她吹回了丈夫的工作室,而這對怨家始終未曾分離。

其次是游泳池,是否可以將之比喻為愛情呢?Sophia在池畔跳入愛情裡,對Preston說:「我喜歡墜落的感覺。」如果把游泳池比喻為愛情,她喜歡的是 墜落於愛中的感覺,並非婚姻,所以她才會無奈的對女兒說:「Well, we don’t always get what we want.」Finn在池畔遇到熱情的Leon,她墜入了Leon的熱情裡。

說到Leon,他出現的次數不多,不過我發現他出場時總是顯現出健美的一面、背景充滿陽光、帶著燦爛的微笑、神秘背景(我們只知道他在受訓)。「Leon」是個西班牙名字,他有 著不同於白種人的深輪廓,出場時的配樂總是充滿著濃濃的拉丁風。具有這些條件的男人,在每個下午捧著一小籃草莓並餵妳吃時,也許有些女人也很容易把持不住 吧?

這部片可以寫的地方還有很多,不過再寫下去,電影的內容就被我寫完了,還是去看一下會比較適合, 這部電影裡有幾個主角都在94年的Little Women(新小婦人)一片裡出現,像是飾演年輕時的Gladdy、年輕時的Sophia、新世代的Finn,而配樂Thomas Newman也曾為Little Women製作配樂。

送我這部電影的雨漣(謝謝妳!)跟我說,她 覺得配樂很好聽,的確,這部電影出自配樂大師Thomas Newman,他幫Little Women(新小婦人)、Scent of Women(女人香)、Flesh and Bone、American Beauty(美國心玫瑰情)…等多部電影配樂,也多次被金像獎提名,我剛好有Flesh and Bon的原聲帶,不過是湊巧買到的,還沒有看過這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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