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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記]跨年,好久以前的事

sunset

不知道今年會怎麼跨年,也許和這兩三年一樣,不是窩在家裡就是跑去E61待到人家休息。上個星期在常去的水晶店裡,老闆娘問我們跨年有沒有活動?我們搖搖頭,跨年活動似乎是學生時期才會做的事,學生和社會人土(對,我故意打錯字)不一樣,學生似乎有揮霍無度的光陰,而當踏入社會戰場後,時間永遠不夠用。

看著報章雜誌裡所介紹的跨年活動,提不起很大的興趣去人擠人,又想起耶誕節後一天在E61裡遇到好久不見的刷子姑娘,我們都同意今年沒什麼過年過節的氣氛,大哥也這麼覺得,景氣愈差,慶祝年節的氣氛愈低落。但我在心裡又問自己,是因為身份的轉換所致還是因為真的景氣差到大家不太敢慶祝節日?我相信有一群人還是很快樂的過年過節,日子對這一群人還是很好過,且不受景氣影響。

請不要跟我談論「M型社會」這個名詞,有一次和小蔣同學在MSN上聊到這個名詞,他提醒我不要被這種行銷名詞給矇騙了,也提醒我不要太在乎自己在社會上的所扮演的角色或是能對社會有什麼貢獻,如果不能好好經營自己(好好的活著),反而是增加社會成本的負面影響。同時,也不應該老是被這些行銷名詞牽著走,總該想想什麼才是能歷久彌新的東西。於是著急歸著急,我還是想辦法使自己減緩了一些對自己的心理壓力-雖然有時候我總會想起爸媽提醒我一個人一生的的快樂與好運是有一個額度,不要輕易的浪費掉,而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已經在學生時期支領太多的快樂與好運。

仔細想想,學生時期的我似乎也過得很快樂,除了讀書之外也沒有太操心太多東西,能玩就玩得很快樂很瘋,與偉展相較起來,我的學生生活真是天真又浪漫,常有網聚活動可以參加,多半是烤肉、爬山、唱KTV,偶爾會去貓空泡茶,有一陣子一群人常約了就去泡湯或是聊天聊到半夜又或是一群人下課後一起吃飯,參加了2001年跨2002年、2002年跨2003年的跨年活動。

2001跨2002那次是一群人泡在陽明山上的溫泉裡之後再去中山足球場聽伍佰唱歌跨年,我還記得台上的伍佰說:「跨年是件很無聊的事,」停了一陣子又說:「既然來了,就好好玩吧!」當倒數時刻來臨,大家集合倒數,當數到0時,還要保護頭部避免被扔出來的螢光棒砸到(扔螢光棒真是件危險的事),演唱會結束後,一行人再去復興南路上的永和豆漿還是世界豆漿吃宵夜,還記得參與的木馬點了一份煎餃,吃到最後兩個,他說:「咬了幾分鐘還吞不下去啊!」

2002跨2003的活動,感覺起來靜態多了,先是去仁愛路上的一間點菜吃到飽的餐廳吃了晚餐,那年頭很流行這種吃到飽的餐廳,對學生團體來說是件很划算的事,學生也比較不講究吃得精緻或是品味,特別是一群人裡以男性居多的話,吃到飽的餐廳是最佳的選擇。而我們這一群人裡不論男女都蠻像大胃王的,可能因為年輕,所以也特別不忌口吧!不到十個人可以點二十多樣菜,且都能掃得精光。跨年那天許多人都外出吃飯,我還看到廚師炒菜炒到出來甩手休息。之後因為地緣,選擇到附近的一間咖啡廳聊天,時間差不多了再去市政府廣場前倒數,只是我們這群人的政治立場不是那麼的「藍」,對台上長官的話也多有不認同,那次真的純粹只是去「倒數」,之後再去永和豆漿吃宵夜。

2000年跨2001年有沒有參加跨年活動呢?應該是有的,不過那年我的手寫記錄不知道放到哪去了。記憶中我們一群人在總統府前看煙火,那時的行政院長是張俊雄先生,而我們一群人之中也有一位姓張,被稱為院長的人,當司儀說張院長與民眾握手時,大家也輪流和這位院長握手。

總之跨年活動似乎就是所有人在凌晨不睡覺,明明凌晨兩三點,街道上依舊車水馬龍,彷彿是下午五六點的下班時間一樣,不同於下班時間總是倦憊、怨氣或怒氣沖沖,跨年時大家臉上都帶著笑容,希望時間就停止在大家最快樂的時刻就好。

當我看著以前鉅細靡遺寫下參與活動的人員、活動中的吃食、有趣的對話內容,甚至是活動照片的紀錄回味一下,試著從照片或是文字中找回那已經找不回來又或是已遺忘的青春歲月。當然在三年後的今日再看這些活動記錄時,裡面人事已非,重新洗牌了一次或是好幾次,結婚的,在這個月初才去吃過他們的喜酒,也聽到其他朋友們的喜事或是看到其他人過得快樂幸福的模樣,恍如隔世。這群人是真正從網路上改變我生活方式的一群朋友,也曾經是我透過網路所認識最久的一群朋友,只是當大家分別有各自的事要忙,自然也漸漸沒有連絡。

在前幾天的夜晚裡,我想到大學時有兩個很要好的同學,我們三個人常在一組裡做報告,坐位也坐的很近,在大三時也會在課餘時也曾開著車去白沙灣或是沙崙,有一次還跑到金山去。SARS流行的那一年或是之後,我們好像也曾約出來吃下午茶過。還記得2001年的最後一天,在電梯門口,這兩位同學祝福我在接下來的一年裡身體健康之類的話,之後我就參加了預定的跨年行程。現在這兩位同學一個在當替代役,一個遠在馬祖當兵,大概都在明年初退伍吧?今年大家都聚集在台北時,也約出來吃飯聊天,只是感覺似乎有些變了,而這種改變也是一種理所當然。

於是又到了一年之末,偉展曾計畫帶我去墾丁看最後一道日落或是到蘭嶼看第一道日出,卻都因為他工作性質的原因必需留在公司工作,會怎麼跨這個年?好像變得不是那麼重要,反正日子一樣在過,我每天晚上都沒在睡覺。但比起往年來,現在的狀況彷彿是清醒過來,也許時間與現實壓力終於認清自己不過而而,也發覺自己在學生時期過得似乎太快樂了,除了讀書就是玩樂,反倒是五專時還曾經半工半讀一陣子或是充實自己。拿當兵的人常說的:「當兵時一切都是假的,只有退伍才是真的。」我現在會覺得,當學生時一切都是假的,只有畢業後踏入現實社會才是真的,在學時期在學術領域裡總是有一層保護,當一個人赤裸裸的展露在社會時,真正的殺戮才算開始,誰理你在學時期的成績有多優秀多傑出,在學時的成績與在職場裡的表現並不呈正相關也沒有百分之百的因果關係。

不知道在夢中過了幾年後,這個時候清醒來不來得及,希望一切能重上軌道,祝福以前的朋友,也祝福現在及以後即將認識的人或是一輩子不會再見面的人都能平安快樂。2006年就以此篇文章及2003年夏天在墾丁關山所拍的夕陽照片做為結束,即使才十二月三十日,應該也不會有更多的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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