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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四月, 2008的文章

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這是聽偉展轉述一個客戶的話:「要認識一個國家,就先從他們的宗教建築開始。」我相當認同這句話,特別是民間傳統信仰相當盛行的台灣,從台灣的各個廟宇就可以得到許多訊息,比方說漳州人和福州人來台灣、金門大陳島的人民來台灣所帶來的信奉的神明、為祂們所建造的廟宇,從裡面就可以得到當初先民來台灣開墾時的辛苦過程,也可以發現各民族如何利用宗教信仰來傳遞文化和歷史。小時候跟著爸媽進去廟宇,拿了香跟著拜,大人們轉哪個方向、拜哪個方向,小孩子就跟著拜,還會搶著拿香、點香,手上的香都交給大人後,就雙手合十跟著拜,之後就等著拿金紙去金亭,如果是在鄉下三合院裡,大家就在紅色鐵皮桶旁圍成一圈,不同的神明用不同的桶(台語叫『金桶』)、不同的金。因為大人總說「囡仔郎有耳嘸嘴」,所以也不敢在廟裡問東問西或指著四周問典故,都是在廟裡或是從外婆拿回家的善書去看神明的典故。長大後,有一陣子很常去拜拜,也沒有特別求什麼,只是會跟著爸爸去林口做生意時,就會去林口的竹林寺,偶爾會去中和的廣濟宮,最近,則是會去台北的行天宮。台北龍山寺、中和圓通寺、中和南山福德宮倒是小時候比較常去,但後來也比較少到那個區域去,也很久沒去了。一個人去廟裡時,也會多注意一旁牆上掛著的祭拜方式、廟宇的典故或是照片,了解一間廟,其實也是了解一個地區的歷史。有時會覺得小時跟著大人拜拜時忽略了很多東西,例如:要拿多少柱香?不能用哪些水果祭拜給神明?哪些爐要插幾柱香?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會有這座廟?什麼時候特別需要來拜拜(比方每月初一、十五都要拜土地公,但生意人卻要在每月的十六去拜土地公)?這些禮俗本來應該在大人們帶小孩們拜拜時傳承下來,但隨著時代的改變,這些民俗反而漸漸被淡忘,小孩子們也不會主動問大人為什麼拜文昌君時要拜蔥、芹菜、蘿蔔等蔬菜,也不會問為什麼除夕要送神?拜灶神時要用甜湯圓、大年初一凌晨要慶祝天公生,還要用麻粩米粩祭拜、要用哪隻手把香插進香爐…這些傳統的祭神習俗已經漸漸的被淡忘,同樣的,祭祖的典故習俗也漸漸的被人遺忘掉。記得先前是在店仔街的土地公生日,我站在一旁和人湊熱鬧,看著八家將和跳鍾馗,雖然心裡總是疑惑為什麼會有跳鍾馗,不過我也不敢當下就問廟裡的人,而人潮也多到讓人不知道哪些人是廟裡的服務人員。我也不敢拿著相機直接對著人或是神像拍,不像國外的觀光客可以大剌剌的拿著相機東拍西拍,或是大閃閃光燈。喜歡看廟會,也是今年的事。可以看到…

[試讀] 祖國(Fatherland)

書名:祖國(Fatherland)作者:Robert Harris譯者:許瓊瑩出版:如果出版/大雁文化抱銀鼠的女子,取自wikipedia--Lady with an Ermine當我讀完這本書時,腦海裡想的是:「這樣的主題與內容怎麼沒被拍成電影?」《祖國》是作者Robert Harris的第一本小說,在1992年出版,並於1994年就被改編成電影,在2006年這本小說被重新出版。在台灣,反而先翻譯了他在2003年出版的《龐貝》,也許市場反應不錯,所以把這本《Fatherland》也翻譯出版。祖國的英文單字是Motherland,作者用Fatherland也許是因為把場景虛擬在二次大戰後,希特勒戰勝的世界,在那樣的世界與國度裡,希特勒是一切。對,這個背景是虛擬的,但人物多是真實存在過的,在史實上,希特勒戰敗了,在書裡的場景則是根據施佩爾為希特勒建造的帝國環境去描寫。從曾經讀過《龐貝》的經驗來看,作者寫這本書時也一定做了相當的考證,也因為他本身曾從事記者工作,在第一本創作的小說《祖國》裡也有一些較多對於記者工作心得與工作心態、美國政局的諷刺。對於歷史,我實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所以在閱讀的過程裡也沒去考證書中人物的真實性。這本書的頁數不少,雖然是以一個警探懷疑一個意外的命案實為謀殺案來作開頭,但前三分之一還是會有讓我想翻到最後一頁去看結局的衝動(所以我很少讀偵探小說)。也許作者料到有這種沒耐性的讀者,所以安排了一筆達文西畫作的下落在最後的說明,而我本來感嘆怎麼人人都愛達文西後,其實這幅畫作就像《龐貝》裡的Julia Felix一樣,只是輕描淡寫的帶過而已,但也點出了那些官員們可能做出的貪瀆行為和殘忍腐敗的心態。與其去看書中對於場景和歷史事件的描述或改編,不如看作者在這本書中對於人性的描寫,親情、友情、愛情與信任,最後都敵不過所謂對「黨國的忠誠」而這個所謂的榮譽與忠誠也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不論是哪一個國家,雖然看起來是對立的,但實質上操控的政客們的行為卻是一樣的。看著書中主角對於自己忠誠對象的質疑,還有發現過去的一切是令他多麼震驚,我想起先前讀畢的,Frankl的《意義的呼喚》及翻了幾頁還沒認真讀的《Man's Search for Meaning》,這位曾經被送集中榮的心理學大師的兩本著作,在《意義的呼喚》裡,他沒有哭訴納粹對他做了什麼殘忍不人道的事,他…

[隨手記] Monday Blue

在民權西路站等過馬路時,看到一隻蝴蝶,吃力的揮動著翅膀。蝴蝶因空氣中的濕氣無法輕盈的擺動雙翼,只好低空盤旋。星期一早上的憂鬱如同春日梅雨季的濕氣,使臉上的法令紋如馬路上被濕氣壓的只能在低空中飛翔的紋白蝶那無法高舉的雙翼,重的讓人無法舉步向前,重的令人無法展開笑顏。隨選歷史閱讀: Powered by Stuff-a-Blog Tags: ,

[mur] 睡前:全球糧荒.公平.人心

台灣似乎不怎麼在報導關於全球糧荒的問題,印象裡只有大選前似乎有簡短的報導,我的訊息多數來自全球之聲Twitter阿潑寫的這篇【MurMur】國際觀離我們僅僅是26個英文字母的距離?讓我在昨天有一些訊息的彙整。官員們都說台灣不會遇到糧荒。這種說法有幾種可能:台灣的存糧足夠,真的不會遇到這種災難。簡單的說,為了穩定選情。為了安定民心。因為這個訊息要是被確實了,會引起相當大的市場混亂,預期心理會造成物價的大幅波動,通貨膨脹的問題會非常的可怕。全球糧荒的問題完全沒看到相關報導,在大選後,整個台灣似乎都沉醉在馬蕭獲勝後整個經濟狀況都會改善的美夢裡。然而,事實是小老百姓的生活愈來愈不好過,但房價、物價等各種民生物資價格卻不斷上漲,貧富不均的問題更是嚴重,讓我不禁覺得普魯斯特那句:「那些最強的幸與不幸,我們恐怕永遠無法體會,因為幸與不幸在生活中緩緩發生,慢得令我們無從察覺。」因為我們沉醉在夢想裡,這個夢想是在夾縫中求生時的安慰?睡前,我又想到一件事,在聽過一些人的說法和以前寫的一些心得所喚起的回憶後有了以下的想法:「只要人的心智和價值觀無法取得平衡,只要人類還會為了生存和族群的利益,有所謂的善惡和好壞,就會有商業利益的存在,也沒有所謂公平的存在。」只要人會為了自身的利益或是為了所謂的自己人的利益去爭取,會在乎自己所付出的一分錢有沒有得到相對的一分貨?自己付出的勞力有沒有等同的收獲?很悲哀的是,沒有所謂公平的存在,因為善惡好壞的標準是來自於眾數,而不是我們所想的平均值,所以大者恆大,權利愈大者,他們的族群也愈旺盛,因為他們占了多數;而經濟學和商業理論也會不斷的在社會傳遞下去。僅管這個事實是很悲的,但人類也有好的一面,就像夢想是在灰色現實中的甜美糖果一樣,每個人也可以在自己能力所及範圍裡去照顧比自己更需要幫忙的人,去推廣所謂對大眾而言所謂的好事。以下是剛抽到的,Ripple Cards的文字:I am connected to all life. I can either help to desroy the planet or to protect it. Every day I choose to send loving and healing energy to the planet.
我們人類是跟所有的生命連接在一起的。
我可毀滅這地球,也可保護它。
我選擇每天向地球發送…

《巴黎野玫瑰》中兩段讓我微笑的文字

這兩段文字是從還在閱讀中的《巴黎野玫瑰》抄下來的,讀超過三分之二,這本小說真的很妙:每個工作都是用來證明人類天賦異秉的機會,人們有本事頑強抵抗逆境到不可思異的地步;現實生活的苦難,很難耐人撂倒在地。
~《巴黎野玫瑰》試讀本P.90起初,我們只是覺得有個小縫,不過如果走近一點看,就發現眼前其實是個無底的深淵。有時,人們內心的孤寂,是如此深不可測,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甚至牙齒打顫。
~《巴黎野玫瑰》試讀本P.198其他的就等讀完再寫吧!隨選歷史閱讀: Powered by Stuff-a-Blog Tags: , , ,

[mur]睡前的筆記

晚上一個人帶著《巴黎野玫瑰》的試讀本到壹陸壹去,其實是想要喘口氣,因為從上個星期開始就在和資料庫奮戰,還是用完全不熟悉的Base,這個星期則是把兩千多筆資料輸入完,再從Base匯出到Calc,因為後來裝了Access,為了其他人要看資料,所以再轉到Excel裡,下午則是在跑樞紐分析。於是我一直有五專時考乙檢術科的感覺,乙檢術科考試就是給你一堆資料,要你在Access先整理、篩選、排序一部份資料,但最主要的統計還是要靠Excel,最後再整理到Word和PowerPoint裡。雖然五專時,由老師帶隊去參加大專盃軟體資訊應用,考試的內容也和乙檢差不多,但那時是組隊比賽,乙檢的術科要一個人單打獨鬥,考試時間雖然不算短,但如果不幸坐到一台爛機器,就只能嘔血。乙檢術科考了兩次,一次是太緊張,一次是機器壞掉,而且我抽到的是最難的考題,所以非本科系的學科雖然過了,但因為術科沒過,也就不考了。嗯,我五專讀的是國際貿易,但現在要我去看那些票據,應該都忘了。不談這個。昨晚到壹陸壹時,難得看到他們在外面休息,也許是吃飯時間,所以人比較少。本想趁晚餐時間去碰運氣,想坐在門口的長椅上讀試讀本和看《祖國》試讀本的相關資料,這次出版社很細心的準備了一些相關的資料可以搭配閱讀。不過,店外早就坐滿了,我完全沒有機會,於是只好站在店裡讀《巴黎野玫瑰》。巧合的是,前天晚上,退伍的美少男借給我兩片DVD:《帝國毀滅》和《帝國毀滅Ⅱ大審判》與《祖國》這本小說有一個幾乎相同或延續的背景,而我也重讀了法蘭可的《意義的呼喚》,我想我會先在週末時把DVD看完再看小說。《巴黎野玫瑰》是本很吸引人的小說,但我才讀了前三分之一,所以這裡不會寫任何感想,但我已在小手冊上抄下許多令人喜愛的字句。用一杯熱拿鐵的時間讀了一部份,本想回頭和他們聊天,不過客人也一直進來,這是好事,只是很久沒和他們仔細的聊聊,不像以前還有下午時間可以在店裡發呆。偶爾還會懷念那段時光,可以坐在門口看書,或是和他們聊天,如果他們有空也想聊的話。店裡的客人愈來愈多,也不適合繼續待在那看書,基本上一般音量的講話不會影響到我讀書的情緒,但近距離的接觸總是會讓我有壓迫感,我無法自在的呼吸,於是書本收一收,剛好遇到下雨,還好有帶傘,雖然店裡有一些愛心傘可以借用。該去睡了,好累,今天就這樣吧!隨選歷史閱讀: Powered by Stuff-a-Blog

墾丁.高雄.零碎的回憶

去墾丁幾次了呢?也沒必要數了,這次去墾丁的旅程是從高鐵開始。這趟的旅程,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高雄的中央公園還有中央公園捷運站,台北沒那麼大的地方讓人揮霍,總是一處又一處的鳥籠,曾經有一部港片說的就是人都擠在籠子裡,看到台北的方格子就讓我想到那部電影。還好還有高雄,當我看到中央公園站時,整個視野都開闊了。沒有住在海邊,我們住在墾丁的瑪雅之家,這算是老字號的民宿,看得見牧場和大尖山。民宿的老闆娘很和氣,星期日時還請先生載我們去巷子口吃午餐,不過前一次和偉展去墾丁是住在石牛溪,都住在牧場區,瑪雅之家遠離墾丁街的喧囂,但又不會太遠(石牛溪就真的遠了)。和以往不同的是,我在大學時去墾丁,因為都是學生,所以睡的都是大通舖,這次大家就分開睡。瑪雅之家的房間外面有兩個陽台,分別在兩間房裡發生趣事。我們房間外的小陽台是比較沒有景色的,在剛到達時,我走出小陽台想拍幾張照片,突然有一隻鳥不斷的在空中盤旋,飛近時對著我大吼,近到讓我會擔心牠會衝撞鏡頭,於是躲回房內,抬頭一看才發現原來上方有個鳥巢,難怪鳥爸媽們緊張的不得了。我把門簾拉上免得嚇到牠們,偶爾當我把門簾拉開時,也會看到牠們好奇的探頭探腦。除了小陽台外,還有一個大陽台,但比較奇怪的是,有些房間的大陽台會看到隔壁房的浴室,如果隔壁房的房客沒關窗又剛好有人走到大陽台上,就免費被人看光了,其中一個同學在洗完澡後才發現前一個同學洗澡時沒關窗,而當他定神一看,陽台上站了個人。星期六晚上,不知道是星期五太晚睡還是因為下午喝了杯長島冰茶,晚上又喝了杯Mojito,而星期六下午我們又騎車跑來跑去,十點不到,我的眼睛都快閉起來。據說,我睡得不省人事,於是我無聊的逢人便說自己被一杯Mojito撂倒。墾丁的星期六晚上,對我而言已喪失了那份迷人的熱帶風味,應該是心境轉換的關係,我反而想回到民宿休息。瑪雅之家的夜晚很安靜,還有兩個陽台,其中一個陽台可以在戶外看星星,不過因為光害強,只能看到零星的星星,這個時節遇到那樣的天氣,看得到月亮就很不錯了。關山原本不在我們的行程裡,但騎車去鵝鑾鼻時覺得應該會有夕陽可以看,所以衝到關山去,可惜的是突然飄來一片雲把夕陽的光采遮住。能和大學同學一起出遊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我們選擇的交通運輸也不同,偉展和我是搭高鐵轉高雄捷運到火車站與同學們會合,有的同學是坐客運,有的同學坐夜車下高雄,小蔣同學是高雄人,也在高雄服替代役。仔細想想…

茶包咖啡試驗

在家宅了三四年,上班後讓我困擾的,就是飲料的問題。吃的東西還好,帶便當就可以解決,可是飲料,我承認被壹陸壹給養壞了。每次到外面,有可能的話會自己帶水,家裡的水衛生又便宜,鮮少會進便利商店買飲料,因為會呆在冰櫃前不知道要挑什麼,最後可能只是買瓶裝水。在沒有壹陸壹前,會選擇罐裝咖啡,那也算是不錯的選擇,但在習慣午後自己手沖單品或是到壹陸壹喝咖啡後,喝咖啡就變成了一天中十分重要的事。在家手沖單品還可以和家人一起喝,在壹陸壹是和大哥他們及客人,還有戶外的天氣一起喝咖啡,在公司當然也可以和同事一起喝,不過我這個人實在是懶,要我帶豆子、磨豆機、濾杯、濾紙、手沖壺(我用花茶壺手沖)去,真的是很麻煩,變成公司一組、家裡一組,我是一定要在家裡沖單品給老爸喝的,有益健康。再加上,雖然目前公司的位置還蠻空的,但看到其他同事們的桌上都堆了很多文件,我也不好意思把桌子變成吧台吧?煩惱了幾個星期,也喝不慣美式咖啡,不少人都是人手一杯City Coffee,但要我站在小七的櫃台前說:「熱拿鐵」…真的很難說出口。前幾天去壹陸壹,大哥說把豆子磨一磨,用茶包袋裝著,再拿個拉鏈袋裝起來,帶去公司沖就好了,何必想那麼多。這讓我有點吃驚,因為這已經變成先磨豆子,而不是現喝現磨,因為我習慣在下午喝,就變成早上出門前把豆子磨好,裝好再帶出門。磨好的豆子非常容易吸收雜味,所以要如何避免讓咖啡粉變成除臭劑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想了幾天,我也買了一瓶即溶咖啡放在公司,不過因為之前有半磅豆子還沒喝完,而且出油了,所以就拿它們來試驗。家裡還有不少拉鏈袋可用,除了拉鏈袋外,原本要賣掉的ppaper和FILIP PAGOWSKI 合作的EYE 2 EYE鐵盒就成了最好用的保鮮盒,而且一次可以放兩個。茶包袋則是去50元商店買,大小約9.5*7.0公分,可以放入3g的細碎馬黛茶葉。豆子的量、水溫和沖煮的時間,都還在摸索,前天第一次試著這麼做,舀了三匙豆子,分裝成兩袋,早上和下午各一袋,但是這樣的粉量太多,水沖下去後,咖啡粉會滿出來,而且會滿口咖啡渣。星期三則是同樣三匙豆子磨成粉分裝成三袋,其中一袋給老爸下午外出前可以自己沖來喝,另外兩袋則是早餐在家裡喝掉和下午午休後喝。這次就比較成功了,咖啡粉沒有湧出茶包袋,但因為水溫和沖煮的時間沒有控制好,所以還是有雜味在裡面。由於公司的水是飲水機的水,溫度不像手沖可以控制,也因為直接放在出水…

便當

現在的公司多數都會在茶水間裡放上一台微波爐讓員工可以加熱午餐,減少外食對身體的不健康影響,也能讓員工減少在外面排隊等候食物的時間,早點吃完,如果有時間的話還可以午休一下。一直都是這麼想的,這幾個星期以來,除了剛報到時,前輩們(這樣講好奇怪,她們都很年輕)熱心的帶路,告訴我晴光市場有哪些東西好吃外,第二個星期開始,我都自己帶餐盒。說我懶得去外面找食物吃也好,說我需要午休也好,自己帶午餐,省了很多麻煩,也讓我在公司裡有一份與家的聯繫。除了微波爐,其他樓層還有蒸飯箱,也許是當學生時期,從國小到國中、五專前三年都帶著鐵製的便當盒,打開蒸飯箱時衝出五味雜陳的氣味和隔了一夜的菜再經過蒸煮,色香味其實都已走樣,儘管裡面有媽媽的愛心,我確實是怕了打開鐵製餐盒的感覺。卡爾維諾在寫馬可瓦多這位小人物的故事裡,就有一篇「便當」,對於這個小盒子裡的世界,故事的開頭,他是這麼描寫的:那個叫做「便當」的圓扁容器的樂趣在於它是可以打開的。光是打開便當蓋那個動作就可以讓人饞得流口水……便當揭開後,就可以看到擠壓在內的食物……就像分布在地球儀上的陸地與海洋一樣,全都在那片圓周中排列成形,僅管東西不多,但看起來十分營養而紮實……。歐洲人的便當和台灣人的便當不一樣,台灣的便當總是熱騰騰的冒著煙,歐美人士的便當似乎多是屬於冷食。這篇有著美好開頭卻心酸結尾的「便當」道盡了藍領階層員工如何從微小事物上找尋快樂,一個短短的午餐時間回想起家中的紛爭,又要面對上流階層的歧視。我的便當和馬可瓦多的便當一樣,都是前晚餐桌上的菜色,所以每當我打開加熱好的便當時都會想到那句「就像分布在地球儀上的陸地與海洋一樣」,也和他一樣的充滿好奇與期待的打開便當,不同的是,我從不會像他一樣覺得掃興。 由於家裡從來沒有買過微波爐,我們也不愛吃微波食品,對於這個方便的工具也只僅會在便利商店裡操作來加熱飲料,所以在剛開始帶便當的那段時間裡,我們都在摸索要帶什麼樣的菜色才不會在微波後變成「乾」。香腸、培根類的食品似乎都不太適合微波,當我看到它們被微波後的顏色變成豬肝色時,相信我的臉色也是很詭異的。有時家裡炒了羊肉,在微波後及在座位上打開餐盒時,對於不喜歡羊臊味的同事總是覺得抱歉,特別是坐我前方的大姐是吃素的,每次我吃午餐時,心裡總是覺得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敢帶葉菜類的青菜,多是帶豆子或是菇類,一來是害怕打開餐盒看到的是令人倒盡胃口的枯黃色,二來…

四月初的雜記

三天的假期裡沒有往東南西跑,只有在星期六時往北去了淡水,沒有去什麼了不起的景點,一路上的車和人,滿天的煙塵只是更讓人喘不過氣來。我們去了漁人碼頭靠近沙崙的那邊和到淡江走走看看。在走入沙灘時,我立即後悔了,因為居然穿了雙露趾的高跟鞋踩入沙灘。沙崙雖然早已關閉了,實質上它仍然屬於開放的,仍然有人從一旁的小路鑽進去,仍然有人在夜晚時分跑進沙灘裡,放煙火、烤肉或進行著各種活動。走沙灘上,非得穿上鞋子不可,這是安全的,沙崙的沙灘髒的令人不敢赤腳走在上面去感受海沙的餘溫,碎破璃、塑膠、紙屑,也許在看不見的某處還有什麼令人擔心的尖銳物品在其中。看見一群年輕的學生拿著漂流木在沙灘上留字,我想起2002年第一次和朋友們去墾丁時,一位被喚作院長的朋友在沙灘上寫下了「偏激 Since 1998」的字樣,還有大學時,和兩個同學去沙崙,其中一個同學一時興起撿起了漂流木寫下「aop」被另一個同學開玩笑,其實也不過是這三個字母好寫而已。蹲在沙灘上拍照,四月五日那天的天氣陰霾,沒有吸引人的夕陽,雲層的感覺很重,不能大口的呼吸。星期五下午,我坐在壹陸壹的門口發呆,很難得的機會能坐在店門口的長椅上,像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想的,就只是發呆而已。大哥出來,問我工作是否習慣,我說:「很好啊!每個人都對我很親切。」他說:「既然這樣,何必把自己的人生搞得那麼沉重呢?」說完,他就進店裡忙了。於是這三天我都在想這個問題:「何必把自己的人生搞得那麼沉重呢?」是物質的慾望?還是對自己的要求?還是其他的什麼?最近總覺得,人是種很麻煩的動物,想要把生活過得簡單些,反而使生活更複雜。然後,一個影像一直在我心裡出現,也就是台南白河的外婆家,那棟小房子和附近的國小、雜貨店的氣味、掛在雜貨店上方的未煮的那袋麵筋、外婆家旁的蘋婆樹和花韮、小時候和朋友們躲在井後面的回憶,還有外婆在世時,在鄉下過暑假,每天早上都去撿雞蛋的回憶,這些影像不斷的出現在腦海裡、在眼前。還未工作時,有天下午我去壹陸壹,那時人還沒有像現在這樣一窩蜂的排隊,他們也還有空和客人聊天。我跟大哥說:「以後,總有一天,要遠離台北,到台南去,如果可以的話,想辦法把外婆家的房子買下來,住在台南的小鎮。」他覺得,到金山、三芝這些地方就可以了,不需要到那麼遠的地方。台北的確是很吸引人,在生活便利性上都是讓人無法遠離的原因,在南投家裡,最近的7-11要走二十分鐘,如果是沒在鄉下生活過…

一些貓狗事

注意照片裡的這隻貓約有兩個月,牠總是慵懶的躺在車子的引擎蓋上享受餘溫,有些經過的路人驚訝於牠的體型而停下來拍牠睡覺的身影,而這隻貓可能曾經是某人家中的寵物,所以完全不會怕人,牠配合度相當高,即使在睡覺,我們輕輕喚牠,牠也會瞇著眼抬起頭來,好像在說:「我在睡覺啦!」剛注意到這隻貓也是因為牠的體型,以野貓來說,這樣的體型實在是很誇張。我曾經拍下牠的身影給熟識的人看過,他們都說,一隻野貓能混成這樣也真是厲害。雨漣還跟我說了一隻一餐吃七頓的貓的故事,大意是說有隻貓,每到晚餐時間,牠會在第一條街上吃晚餐後再到另一條街,每條街上都有人會餵牠,牠就固定在這七條街閒晃。有天,這隻貓似乎生病了,第一條街的人家帶牠去看醫生,在獸醫面前叫了牠一個名字,獸醫為牠打了一針後,這家人就把牠放回街上;這隻貓又跑到第二條街,第二條街的人也看牠身體似乎不健康,帶牠去給同一個獸醫醫治;第三條街、第四條街…獸醫覺得奇怪,怎麼又看到同一隻貓但又被叫另一個名字?有不同的主人?這隻貓的行為終於被拆穿了,原來牠「劈腿」這七條街上的人家。後來,這隻貓跑走了。故事結東後,我笑著對雨漣說:「這哪是在說貓,明明就在說人。」我們在壹陸壹的窗台前笑了起來。最近上下班都走牠出沒地盤的那條巷子,只想看看牠,牠都是懶洋洋的躺在引擎蓋上,偶爾會柔柔的喵一聲。但如果我回家後,換個手提袋,牠就會主動跑下來磨蹭我,要是偉展在旁邊,牠撒嬌撒得更勤,因為牠知道,只要牠一撒嬌,我們兩個就會拿貓食罐頭餵牠。這個月裡,牠身邊多了一隻瘦弱的小貓,從這附近出沒的貓隻來看,估計是某隻兇巴巴的花貓的小孩。我們從不知道被我們喚作「阿肥」的貓的性別,只是這隻小花貓跟在牠身邊,看起來像是貓媽媽帶貓小孩一樣。第一次餵食阿肥罐頭時,這隻小花貓也跟過來吃,甚至獨占一整個罐頭,阿肥則是吃了幾口後就坐在一旁讓給小花貓吃。要不是偉展把小花貓趕開,阿肥可能什麼都沒得吃。幾次餵食後,大概是小花貓知道跟著阿肥就有東西可以吃,連坐姿都學起阿肥來,簡直就是貓界的東施效顰。昨天晚上趁著沒雨時去壹陸壹喝熱巧克力,在往壹陸壹的路上,這隻原本躺在引擎蓋上的貓跑了下來在偉展和我的腳邊磨蹭。我餵過牠幾次貓食罐頭,牠還挺喜歡雞肉和魚肉的罐頭。這隻貓,雖然很溫馴、很親人,其實,牠只認罐頭,誰的手中有罐頭,牠就向誰撒嬌。我拎著常放著貓食的小手袋對著這隻撒嬌的貓說:「我沒帶罐頭,回來再帶給你吃。」回…

女人,好辛苦

生理期來總是會讓我想寫些什麼或胡言亂語些什麼,也許是黃體素作祟的關係。說到這個,去年我做了一個關於生理期保養的專題,在整理資料的過程裡,我覺得當女人好可憐,以一個月二十八天來說,只能漂亮生理期後的那七天,生理期七天很不舒服,從排卵日到生理期的那十四天又因為黃體素作祟有一大堆皮膚和心理問題,試想想,要辛苦三個星期才有一個星期的美麗,要是保養不當又有導致應該美麗的濾泡期又得和皮膚症狀對抗…當女人真的好辛苦。有時我不免羨慕更年期後的婦女或是羨慕另一個性別的人,永遠沒有生理期的困擾。但基於我也作過更年期保養的專題,更年期還有更多要煩惱的事,我覺得,當女人好辛苦。昨天下午癱在辦公室裡,完全不能動,不過已經是比較好的狀況了,以前是倒在床上抽搐、冒冷汗、嘔吐、頭痛,嚴重時是整個人在床上摔。中藥是有用的,也許再加上工作後作息恢復正常的關係。我的電腦椅會發出尖叫聲,那吱吱叫聲已經陪了我三個星期,每當轉身或是想換個角度伸展雙腿或是想起身去茶水間時,這張椅子就會尖叫,彷彿在告訴其他人我要離開座位了。下午癱在這張會尖叫的椅子上,想起來前一陣子有個朋友跟我說,她並不想當職業婦女,她想當全職的家庭主婦,讓丈夫外出打拼,而她把家裡整理妥當,假日時可以去社區大學或是參加一些社團活動。記得那時我跟她說,這大概只能算是少奶奶的生活了,現在哪個女性在畢業後不用進入職場?接案也是在職場裡啊!在上一代裡已有不少全職家庭婦女,孩子與家庭就是她們的事業,在賢妻良母的外表下渴望能外出工作,擁有獨立的經濟能力和人際關係,孩子與家庭使她們與當時的現實社會脫了節。於是在某段時光裡總是看到婦權團體在街上爭取工作的權益、追求男女平等、升職的權益、抗議玻璃天花板、抗議性別歧視…於是我看到了愈來愈多的女強人出現證明女人的能力不輸給男人,愈來愈多的公司或跨國企業裡的高階主管是女性。我工作的單位,清一色都是女性,在現今的職場裡,已經沒有那種女性只能做行政工作,男性做工程相關工作的界限。也許是我過度敏感,我總覺得,不是所有的女性都想要在外面拋頭露面。如果不是日子不太好過,小孩要養,欲望更多的話,是不是所有的女性都不想當賢妻良母?工作是為了什麼?有沒有人想過這個問題?昨天早上,我在辦公桌上抽了張漣漪卡,上面的字是這樣的:Work is not just to make money, but it is my opportunit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