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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讀]聖徒叔叔(Saint Maybe)

聖徒叔叔中文書封

當人失意的時候,似乎什麼令人沮喪的事都接二連三的跟著來,在人生谷底時,不管對象是神、其他人、還是自己,總是會問:「這一切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書中的伊恩在一個電影中常見到的平凡和樂家庭中成長,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有著已經成家的姐姐還有年長的哥哥,開朗的父母,大家都愛他,僅管他年少輕狂,就像一般的孩子一樣,對自己的未來充滿憧憬,像一般人一樣,相信自己在未來和其他人一定不一樣。然而生命對他開了個玩笑,因為他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貝德羅一家的生活完全都變了樣,兩個家庭的生活完全走樣。

一句不經大腦而說出口的話,讓伊恩以贖罪的心態去撫養兄嫂所留下的三個孩子,他的爸媽也無法像一般美式家庭一樣,在年老後有自己的生活,除了承擔喪子之痛外,還要與伊恩一起照顧三個幼兒,連一向注重慶祝的節慶也草草度過,不再有法式冷盤,母親每年都會說的那句:「今年的耶誕節最棒了,對不對?」也消失在撫養孫子的重擔中。

◎真實到底好不好?謊言是不是一定不好?

露西在伊恩心中的形象與伊恩女友希西莉的形象是完全不同的,從文字上看起來,露西在伊恩的心中性感、具有女性特有的魅力,幾乎是一個完美的形象,與青梅竹馬的希西莉完全不同,但也因為露西的形象保持的過於美好,在伊恩的心中總是覺得有麼一點虛偽,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當丹尼向家人宣告他已訂婚並即將結緍時,貝德羅一家人在大概了解露西的背景後,心中都存有一絲不安,其實丹尼自己心中也是有的,當他向伊恩抱怨自己之前所交往的女友是如何對待他時,他所說的話已經暗示了之後的故事方向,他的心中也稍稍的帶有一絲不安。善良的貝德羅一家接納了露西,看到露西生下女兒妲芙妮後,伊恩和姐姐克勞蒂亞心中都有一個疙瘩,克勞蒂亞選擇沉默並接受,以善意的謊言去面對一個可能的事實,她說:「有很多時候,別人心裡不是不知道...他心裡知道的事,外人連猜也猜不到。」年輕氣盛的伊恩在憤怒的情況下選擇說出他認為的實情。

善意的謊言和難堪的實情,到底選擇哪一個?丹尼所做出的行動相當激烈,我不認為是因為難堪的事實,反而相信他是知道事實的,令他想不開的原因在於他不斷的遇到類似的女性,他曾對家人這麼說:「...我遇到的那些女孩子都那麼漂亮,那麼好,結果都落得我像睜眼瞎子的下場...而且,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因為伊恩說出了可能的事實,丹尼也許心中早就存有一個疑問存在,但弟弟魯莽的言行,使他意識到「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的舊事重演,於是崩潰走向不歸路。

◎提早結束的童年

露西在遭遇丹尼的事故之後變得十分低潮,仰賴藥物昏睡,而故事中的三個孩童,艾嘉莎、湯瑪斯、妲芙妮,其中的艾嘉莎和湯瑪斯是露西與前夫的孩子,因為遭遇到父母離異及之後的生活經驗,艾嘉莎變得早熟而事故,在母親低潮的日子裡負起了照顧低妹的責任;相反的,我們可以看到年紀不大的湯瑪斯則是出現了"退回(regression)"的反應,他會拿著妲芙妮的奶嘴躲在一旁吸吮,逃避眼前的該負的責任,而艾嘉莎也開始意識到自己必須代替母親照顧弟妹。

艾嘉莎十分早熟,依照書中的描述,她並不美,且事故的令人搖頭,也是最早對於信仰提出質疑的孩子。但伊恩並沒有強迫她與他有相同的信仰,而艾嘉莎早熟的理性與早熟也使她成為三個孩子中事業較成功的一個。

妲芙妮則是三個孩子裡最孤單的一個,她的父母在她沒有印象時先後身亡,第一次站起來卻缺少家人對她的歡呼,僅管她跟著伊恩有同樣的信仰,但她較叛逆,也許就像母親露西一樣,知道如何讓自己生存下去也能活的最好。對於之後她不願搬離家裡,選擇與祖父母及撫養她成長的伊恩同住。在華人社會裡,子女與父母且位也許沒什麼特別,但對歐美文化而言則是不可思議。有部電影叫《賴家王老五Failure to Launch》就是在講西方國家其實是不興兒女與父母同住的。我猜測書中的妲芙妮遲遲不離開家裡的可能原因在於她那不快樂的童年經驗,讓她選擇留在家裡,想找回失去的家庭溫暖。

◎意識自己存在的目的與人生

在書的開頭,伊恩就像所有人一樣的認為自己也會有不凡的人生,未來有人為他立傳。但當他說出那句話後,整個人生完全與心中的想像完全不同。因為那句脫口而出的話所導致的後果使他自責不已,他希望自己能夠做出補償,在他將要崩潰時,信仰提供了一個方向,牧師用約翰一書三章十八節的內容提醒伊恩,愛是身體力行,而不是光說不練,於是伊恩不顧父母的反對而停止學業,回家照顧三個孩子。他不斷的壓縮自己,直到有一天,伊恩開始質疑這樣的生活是否就是自己的人生?為什麼自己的人生就在三個孩子的負擔下?在透過牧師的提醒他的重擔是無法原諒兄嫂後,他總於意識到自己的人生:

「...若不管怎樣看,這真的便是他該有的此生,那這時候,他相信,他終究走得到目的地。」

在當我讀到這一段時,我想,在失意時,我們會怨天尤人、自怨自艾,哀嘆人生變了樣,卻從未想過,我們的人生就是眼前這幅模樣,不見得更好,也不見得不會更糟,但當我們面對它、接受它,也許我們就不再哀嘆人生變調了。

◎信仰與重生

藉由信仰的力量,伊恩漸漸的離開了心中的那塊陰影,孩子也都教育的還不錯,他意識到自己的一生就是如此,也甘心付出,不再壓縮自己後,他的人生也開始有了變化。

三個孩子都有了自己的工作,而伊恩也認識了自己的另一半,家裡也不再混亂,漸漸恢復井然有序的生活,重要的是有了新生命的誕生,而不是那個被過去重擔的陰暗家庭,且伊恩也不再過著類似修行般的生活。在撫養孩子的日子裡,他虔誠的上教會、遵守教會的規定、 載孩子們參加教會的夏令營,他學習當個褓姆,卻因為可能先前兄嫂婚姻及照顧三個孩子的影響,他其實不算是真正的學習當"父親",也不打算有家庭,直到與麗妲共組家庭後才開始學習如何當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感受女人懷孕生產的過程及辛苦,新的人生旅程又有了個新的開始。

[聖徒叔叔新書座談會]平凡的力量—來自安‧泰勒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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