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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四月, 2009的文章

人是種有趣的動物

很久以前,和偉展去一家曾經頗富盛名的小吃店吃義大利麵。老闆和老闆娘盛情款待,離開前和他們小聊了一下,他們很無奈的說,曾經因為網路介紹而讓店裡座無虛席,但也因為網路的惡意中傷,讓這家店最後走向休業。兩夫妻年紀也大了,不想再去追究什麼,只當緣份到了,生意不做了就是。接著,看了一些網路上對於一些店家服務品質不佳的批評後,我也開始做一些動作,比方說,看看這個人在其他地方的行為。現在的人有自我曝露的習慣,都喜歡把自己去了哪裡、吃了什麼寫在blog裡和人分享,所以,要觀察一個人的行為其實不會太難。有些人會被粗暴的對待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我還記得大學畢業前,在真理大學旁邊的,傳說中的阿給店,偉展和我兩個人邊吃阿給邊聊天,講到一些好笑的,我們就低聲的笑了起來。也許這樣的動作讓他們的一個員工不太高興,便指著我們兩個罵了起來,甚至做勢要打人。這段回憶的確讓我對那間店的印象不佳,但仔細想一想,也許我們的動作的確讓這個人有了不好的感覺。這件事之後,我們也很少在公眾場合做低聲竊笑的動作。大概是去年底,國外好像有本書在談如果在餐廳千萬不要得罪服務生,因為無法得知他在廚房裡做什麼手腳!今年美國就有一間連鎖Pizza店的員工對著客人的食物做了不雅的舉動,還把它錄下來放在網路上。他們這麼做當然不對,有違所謂的服務業的禮貌標準,但有時我會質疑,這些訂Pizza的客人,或是他們的老闆們是對這些員工做了什麼,才會讓員工有這種違反職業道德的行為?之前有一則新聞則是長榮航空的一位座艙長,就被一個客人惡整到最後辭去職務,而在整個惡整的行為中,乘客還認為自己是沒有錯的,最後則被航空公司列入黑名單裡。這些都不會是偶發事件,只要觀察一個人的行為夠久,你就會發現,有時這個人會被羞辱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如果同時自己也是目擊者,再看到這個人在宣告一間店家服務品質為什麼不佳而隱瞞了對自己不利的資訊(例如導致店家對他們不禮貌的行為)時,就會有種深刻的體認:人真是愛自取其辱,還要怪別人不尊重你。隨選歷史閱讀: Powered by Stuff-a-Blog

Lotus蓋杯

從小就很喜歡收集杯子,特別是白色的杯子,有杯子該有的形狀,不要東長一個角,西長一個角,是什麼就該是什麼的樣子。杯子裡的空間很特別,它的底部沒有洞,所以有人喜歡拿用不到的杯子當筆筒,也可以拿來插枝小花,也許是缺乏想像力,我很少把沒用到的杯子拿來做其他用途,小時候喜歡把杯子裝滿水,特別是透明的杯子,看水的表面張力,或只是,就只把它裝滿水而已。之後,我把沒用到的杯子就拿保鮮膜封起來,避免灰塵沾上去,就不漂亮了。我也曾經有一個Könitz,畫滿綠色的,幸運草的馬克杯,大概是唯一一個最花的杯子,在一個神智不清的早晨,讓它滑出手外,摔破了。現在我的房間裡,有一個Marimekko的綠光森林馬克杯、兩組Könitz的拿鐵杯(台灣拿來作卡布杯)及放在壹陸壹的一個Espresso杯,平常使用的是照片裡的小兔杯(我是這麼叫它的)。最上面照片裡的左上角的杯子是25togo設計的城市水泥杯,右下角的則是TOAST的Lotus蓋杯,都在25togo網站買的。買水泥杯後,有天我帶去壹陸壹,讓大哥把冰鴛鴦放在這個小杯裡,大哥覺得這個杯子裝冰鴛鴦或冰濃縮都太小,糖水的量不好抓,還是讓我試了,可惜沒拍下來。後來我還是覺得冰鴛鴦及冰濃縮還是要裝在原本的杯子裡才好喝,這完全是感覺問題。原本想拿水泥杯來裝冰鴛鴦,但最後,可以看到我把它拿來裝去年和今年收成的咖啡豆。是的,我家的咖啡樹還在開花,正準備第二年的收成。上面這張有稍微清楚了。拍這張的時候,靠近鏡頭的蓋杯裡正泡著桂花普洱茶。從Lotus蓋杯出來後就很想買了,雖然平時喝咖啡比喝茶多,但總是覺得要泡茶時,用透明的花茶壺好像沒什麼保溫效果,看到這個蓋杯,心裡想:「就是它了。」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有特價,便買回家使用。對我的手來說,這個杯子偏大,所以,我把它拿來當泡茶的單人茶壺來用,它有一個很棒的優點,就是雙層陶瓷,拿在手中只有很溫暖但不燙手,而上方的鐵片很好撥開,同時也提醒使用者,裡面的茶水溫度不低。它的外形也很特別,可以參考網站裡的照片,拍出了這個杯子的美感。以上,因為想不出報告要怎麼寫,所以胡亂的謅一篇,上面的杯子都是自己花錢買的,茶也是自己買的,沒有什麼廣告用途,謝謝收看。隨選歷史閱讀: Powered by Stuff-a-Blog

不是只有上了年紀的人才會做這些事

每次我看到人家在網路上責怪老人插隊或是責怪中年婦女或中年男子在捷運上插隊、搶位子、衝撞時,心裡的感覺都很複雜,多數都是氣憤的--這些不負責任的言論讓人清楚了解教育沒有教導人要有同理心這件事。我很討厭搭捷運,插隊、搶位子、衝撞這種行為當然不應該發生,但是,這種行為只有上面說的那些人會做嗎?年輕的上班族不會做嗎?學生不會做這種事嗎?經過一年多天天搭捷運的觀察,這些年輕人搶起位子來更兇,手機鈴聲及交談聲、學生嬉鬧的噪音分貝不輸給中年人士在捷運裡談話的音量。還有,搶手扶梯的順序的行為,不分年齡,每個都和猛獸一樣,誰也不輸誰。看到這些年輕人的行為,反而更火大。曾看過在車廂裡,許多女人提著重物站著,而男士全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這些男士們不知道,女人長時間手提重物在上了年紀後容易有子宮下垂或膀胱下垂的問題。還有一些男人搶座位的速度比女人還快還兇。曾經看過一些年輕情侶在車廂裡表演黏巴達,你儂我儂的像是怕全車廂的人不知道他們是情侶一樣,他們的行為舉止都可以用妨害風化四個字來形容他們。曾經在排電扶梯時,因為不願意讓一個插隊的小姐先走,而她在我身後大吼:「擠什麼擠啊!」我一點也不想吼回去,沒什麼用,她插隊是她的事,本來就不需要讓她。就在星期三晚上,我在車廂外等著車廂裡要下車的乘客走出車廂,這些要下車的乘客還未全部走出車廂,有兩位排在我右手邊相當年輕的女子就從我旁邊插隊鑽進車廂裡。那時間是下班時間,所以在這站上車的人多只能站著,這兩位打扮還不錯的女孩開始嘰嘰喳喳的聊起天來,其中一位短髮女孩放低了音量,另一位長髮女孩則是分貝愈來愈高。到了台北車站,車廂裡有許多旅客下車,於是多出了很多座位,我轉向一個雙人座的空位,才跨出一步,長髮女孩倏地從我左手邊竄出並坐在其中一個座位上,而她順手就把她的外套要放在她身邊的空位上幫在我後面的短髮女孩佔位子。這個動作也惹惱我了,於是,我做勢要將手上其中一個手提包放在她外套上。長髮女孩連忙把外套拿起,而我也順勢坐下。而手上有著手提電腦的短髮女孩便請友人幫她照顧電腦可以減輕一點負擔,並告訴我身旁的女孩,把電腦放在地上就好。長髮女孩接過電腦後,順勢就往她和我的座位中間一擺,並把電腦放在我這邊的椅子上並斜倚在車窗上,一個人占了一又四分之一個座位,之後,她便與站著的短髮女孩聊天,而我就擠在這中間,也許她們倆人已發現我的臉色愈來愈臭,便漸漸的停止聊天。我當然可以不要自找罪…

[Reading]我願意為妳朗讀(The Reader)

書名:我願意為妳朗讀(The Reader)作者:Bernhard Schlink譯者:張寧恩ISBN:9789573317005出版:皇冠電影:為愛朗讀因為買了小說所以有了特映券,在仰著頭看了兩個小時的電影,和幾天的思考後,我把這篇歸類在閱讀而非電影心得。讀完小說,我想到同樣以閱讀為主題的《偷書賊》。《偷書賊》的內容是講納粹主義及二戰對於小孩及猶太人的傷害,書中的主角藉由閱讀來平撫心靈的創痛;《我願意為妳朗讀》則是讓讀者體會到過去的這段歷史對於德國人自己所造成的傷害,同時,我也想到了Frankl的《Man's Searching For Meaning》和《意義的呼喚》,還有那本我始終沒有開始閱讀的《德語課》。這幾年來,我們所看到所讀到的都是受害者對於那段歷史的感傷,鮮少讀到德國人自己對於這段過去的感想。作者在書裡這麼寫著:今天有太多書和電影,使集中營的世界成為我們總體想像的一部份,也形成了我們日常生活的一部份。我們的想像力知道如何悠遊於其中... ...而少數得自盟軍所拍照片的影像,以及生還者的證詞,一次又一次在我們的心靈掠過,最後凍結成陳腔爛調。不知是抗議還是什麼,對於沒有經歷過這一切的人來說,集中營的世界完全是建構在這些影像與文字裡,也的確如作者說的,讀者們運用想像力來參與這段過去,恣意的去評判所有的德國人,將納粹與德國人畫上等號,然而,心裡的矛盾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納粹的歷史是個連孩子都不能指控他們的父母,也不想指控的事件。對第二代而,言與納粹歷史拉上關係,並不僅僅以兩代之間發生空形式出現,它本身就是一個事件。不論集體犯罪的觀念是否正當,在道德和法律上,對我們這一代的學生來說,這都是個活生生的現實。... ... 指摘有罪之人,並不會使我們免於羞愧,但起碼能夠讓我們克服因此所帶來的苦痛。... ...麥克心裡對於納粹的煎熬也許轉化到他與漢娜與一般人不同的情愛上,他愛上年齡長他二十歲的漢娜,而漢娜是否也愛他?影片裡,麥克在法庭上,聽到漢娜在集中營裡總是挑選病弱的少女為她閱讀時,腦海裡閃過自己少年時遇見漢娜的那一刻,他懷疑漢娜真是愛他?還是因為在集中營裡的習慣?麥克知道自己對漢娜的愛情不容於一般人,他想藉由指責漢娜擔任集中營裡的守衛來原諒心中因道德感的責難,卻又因為愛情而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種衝突:... ...我必須讉責漢娜有罪。但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