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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裡的天光

城市裡的天光

去年八月,在往壹陸壹的路上。想念夕陽的美麗。

最近把RENT的CD拿出來聽,不同時間的感受的確不同,喜歡的曲目也改變了幾首,讓我偷懶一下,這幾天不想寫太多字,放一段影片和音樂:

這是電影版的最後片段,還記得自己一個人待在電影院裡看到最後一幕Angel轉向鏡頭時,我已經哭到不行了。如果有機會,會去再租來看一次,不過最近真的是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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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歐盟區塊鏈技術運用於身份識別的報告與台灣的數位身分識別證

Photo by Adli Wahid on Unsplash 中午時間,我在查詢相關資料,回覆信件後,回頭問自己:「為什麼自己在查詢資料時,總是先從歐盟的資料著手?很多人會反應為什麼要查歐盟或 OECD 的資料而不先使用國內的資料?其他國家的研究資料不能用嗎?」 這幾年的心得是,在歐盟和 OECD 的報告裡會提供研究方法,公開告訴每個人,他們的數據來源、取得方法、怎麼推估、根據什麼政策框架,有什麼研究限制,這些公開的研究條件,都經得起外界審視和質疑,所以在檢查其合理性後,可以使用這些報告。 以區塊鏈技術運用在身分識別用途來說好了,在 GDPR 公布後,裡面的條件都規範了資料使用和流通的限制,對於喜歡不經告知就擅自挪用、交易的企業來說,使用資料的成本與門檻都提高許多,許多科技業者也質疑,在需要資料發展創新科技,如 AI 和區塊鏈,或是自主駕駛車輛,也需要大量的地理交通資訊,在 GDPR 這麼嚴謹的限制條件下,要如何發展新科技?

關於花精的FAQ(4)--使用篇

這部份有十六個Q & A,內容很多,我想應該可以解決在使用花精上最常見的疑問。 花精是芳香療法嗎?是保養品嗎?是藥品嗎? 花精應該算是順勢療法的一種,可以外用也可以食用,不能說是保養品,因為沒有保養品用在皮膚上的直接效果,可以確定的是,花精並不是藥品也不含所謂藥品的效用,但它確實能藉由自花朵萃取出來的能量來平衡人心中的負面情緒。 花精買回家之後要怎麼使用? 通常買回家的花精我們被稱為Stock Bottle,裡面有濃度較高的酒精,所以只要放在陰涼處通常可以放很久,但是如果你的居住地方較悶熱,還是建議放在冰箱裡會比較恰當。平常我們在使用的被稱為Treatment Bottle,調配方式如下: 你要先有一個30ml的玻璃瓶,要有滴管,可以少於30ml,買回家後先用沸水煮5分鐘。注意滴管部位的塑膠不要放到熱水裡。 在已消毒過的30ml玻璃瓶中加入礦泉水或是乾淨的飲用水。 從每個花精的Stock bottle裡各取出兩滴花精加到這30ml的瓶子裡。 每天喝四次,每次取四滴,加入水或是飲料裡,或是直接滴四滴到嘴巴裡。 如果你要搭配急救花精的話,加入Treatment Bottle中的急救花精是四滴,其他的花精還是以每種兩滴為主。 我已經有使用其他的花精了,我可以混用巴哈花精嗎? 原則上是不建議。像是如果你本身已經有澳洲花精的急救花精,就不建議再混合巴哈花精的急救花精。 花精在調配上最多幾種?可不可以三十八種全用? 一般而言一瓶Treatment Bottle裡最多不超過六種花精,因為太多的花精可能會讓你看不清楚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也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可能短期內改善了某種情緒但長期而言是沒有改變的,也有可能會互相抑制。但因為每個人的情況不同,有些人可能只需要一種或兩種;有些人可能需要調配到七種或八種,甚至有些人需要三十八種全部,當我們真正的了解自己的情緒問題出在哪裡時,就知道適合的花精到底有哪些,再慢慢的排除掉不需要的花精。 用錯花精會不會有不良的影響? 不會,花精是很溫和的東西,簡單的就成份上而言,它就是水而已,頂多加上了白蘭地防腐,特別一些的說法是,花精多了自然界的能量。花精所改善的是我們的負面情緒或是較黑暗的性格,如果選擇了不適合的花精也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如果我已經有其他品牌的急救花精,而且還有很多,我一定要再重新買巴哈急救花精嗎? 不用,選擇最適合自己

聯合國電子商務週會議中關於資料自決權的討論

這一週是 聯合國電子商務週 的會議,主題是Data and Digitalization for Development。時間是4月25日至29日,這次是混合型會議,實際地點在日內瓦聯合國總部。但就算是線上會議,在亞太地區的時區(台灣是 UTC+8)也是下午四點開始到晚上十二點,要跟會議其實是蠻累的。也不建議再回頭看錄影,因為會浪費更多時間,加上聯合國電子商務週的討論很多都是高度理想化的。 外交基金會(Diplo Foundation)每天會替大家整理相關的重點,可以參考他們的 頁面 ,也提醒大家可以參考: Promotion of trustworthy data spaces and digital self-determination 。就不需要那麼累去跟會議。不過昨天有一場討論是關於「資料自決權」(Data self-determination),這在台灣比較少被討論,多數的討論會停留在「資料主權」(Data Sovereignty)和「資料在地化」(Data Localization)。 不討論「資料自決權」的原因很多,企業不會希望政府做出規定,政府可能也擔心如果人民討論起資料自決權,在法治教育不是那麼足夠的社會,會在行政上出現很多麻煩。歐盟的資料保護法GDPR,大多數人會想到GDPR第17條的被遺忘權,但其實很少人再進一步想關於資料自決權。 國際網路競爭網絡(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Network ,ICN)和英國競爭和市場管理局(CMA)都有發現這點,網路企業會因為網路效應、規模經濟,用一些手段提高消費者的轉換成本、學習成本,讓消費者必須被綁在自己的服務平台上,例如,穿戴式裝置,各位手上的智慧手錶。Fitbit 的使用者如果想要更換其他品牌的智慧手錶,可否把資料從 Fitbit攜出,和 Garmin 或是 Huawei、Samsung、Apple watch 上使用?很難,非常難用。這樣的議題大家可能會想到歐盟最近通過的數位市場法(Digital Market Act,簡稱 DMA)、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 Act,簡稱 DSA)主要還是限制平台的行為、資料的使用,若是關於資料的治理政策還要自歐盟要達成的目標、還有其資料治理相關的法規,如歐洲議會在今年4月所通過的 Data Governance A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