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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夕照

公園的黃昏

有時覺得,在這麼多挑戰的生活裡,看見遠方的夕陽和多彩的天空,就是上天對生命裡的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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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筆記]無止盡的等待-沒人寫信給上校

片名:沒人寫信給上校(No One Writes to the Colonel)導演:Arturo Ripstein演員:Marisa Paredes、Fernando Lujan、Salma Hayck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對老年人猶是如此。我們常常在等待一件事,等著長大、等著畢業、等著有個完美的家庭、等著死亡…。有時等待的結果是甘美的,但往往等待的結果常出人意料之外。這部片子是絕色影展8的電影,改編自馬奎斯的同名小說「沒人寫信給上校」。在看這部影片時,只要影片中出現雨景或是談到鬥雞就會有種錯覺,會想起「百年孤寂」裡那場下了三年的大雨,把馬康多都下毀了,會想起易家蘭和老邦迪亞就是因為鬥雞,而必須離開原本的住處,移居至馬康多,開創一個空虛的繁華。「鬥雞」彷彿是罪惡的淵源,在這部電影裡,「鬥雞」讓上校失去了兒子;在書裡,「鬥雞」讓新婚的老邦迪亞殺了亞奎拉,不得不和易家蘭離開原本的村莊。再仔細想想,其實都是因為「女人」。上校的兒子是為了馬戲團裡的女子而參與鬥雞,卻被人殺死,讓上校和上校的妻子孤苦無依,每天只能等待那筆被承諾的退休金;老邦迪亞因為鬥雞比賽勝了亞奎拉,卻被嘲笑性能力,無法讓易家蘭懷孕(其實是易家蘭害怕生下帶有豬尾巴的小孩而不願意和老邦迪亞行房),而殺了亞奎拉。女人和鬥雞彷彿是所有悲傷的來源一樣。上校每逢星期五就會穿戴整齊到河邊去等待那封通知信,和他同年的老人應該是快樂的含貽弄孫吧?但是兒子意外過世後,他無法和同齡的老人一樣,等著孩子結婚生子,年紀如此蒼老的他只能等待死亡,也許那封遲遲不來的通知書是維持他活著的一個理由,那隻害他兒子死亡的鬥雞,可能是他懷念兒子的慰藉。在電影裡,我看著一個老人二十年來每天起來都要面對老婆的嘮叨,我不知道片中的她對那隻鬥雞到底是充滿了恨或是含有其他的情感,但能確定的,她和所有兒子的媽媽一樣,怨恨著兒子有了女友(這個女友還讓她的兒子沒了命),擔心已故兒子的女友要來搭訕她的丈夫,怨恨著他的丈夫讓她在如此貧困的生活,她曾經可是個眾所皆知的大美女,卻過著下一餐不知在哪的生活。寫到這,我想到百年孤寂裡的卡碧娥。卡碧娥是在一個謊言裡長大的女孩,受著貴族般的教育,生活裡儘是貴族的禮節,但在她成長的家庭裡,每天靠著編葬禮花圈、喝稀薄的巧克力水維生。當她參加選美比賽獲得冠軍時,又被席甘多帶到馬康多,過著一般家庭主婦的生活,還用病態的心理封閉了這個家…

遠距工作沒有報導中的那麼浪漫

unsplash-logoToa Heftiba 上圖應該是很多人對遠距工作的想像情境,但下面這張圖會是台灣較有接近的遠距工作者狀態: unsplash-logoBrooke Cagle
因為COVID-19(武漢肺炎)的關係,許多媒體開始鼓吹遠距工作的優點和指責台灣企業至今不願意轉換為遠距工作是老舊、不知變通、不信任員工的守舊、古板思想及行為。

就我自己所接觸到的,完全沒有辦公室的「三人以上的公司」也只有一家,其他可能是個人工作室、以家庭為單位所組成的小型公司,在 Marissa Mayer 擔任 Yahoo! 的執行長期間,2013年起更禁止員工遠距(在家)工作,也有一些公司開始思考遠距(在家)工作和在公司裡實際參與的優缺點。

雖然我是可以遠距工作的人,也知道遠距工作的優點,也偏好遠距工作。但遠距工作在實際執行上的缺點也不少,而且會讓工作量和設備成本、管理成本增加很多,這些則是許多倡導遠距工作的人不會寫的,那些浪漫文字報導的背後,證明他們很少或根本沒實際想過要去處理這些行政問題(因為他們可能不是行政人員)。

讀百年孤寂的一些感想

馬奎斯的小說,買回家的那天晚上就讀的欲罷不能。第一次閱畢,只能感受到文字所帶給我的感受,當我讀第二次、第三次後,總在生活裡的某些情境下憶起書中的情節與書中人物的苦悶。這場空虛夢幻開始於愛情與理想-老邦迪亞帶著易家蘭與朋友們離開家鄉,開創了馬康多這個奇幻的城市;也結束於愛情與理想-倭良諾與小亞瑪蘭塔的亂倫生下了預言中帶著豬尾巴的嬰兒,之後倭良諾翻譯完吉卜賽人的手稿,整個馬康多毀滅。這個家族的女性:易家蘭的堅毅性格與匹達黛的沉默付出;叫亞瑪蘭塔的女孩總是勇敢追求愛情而心態扭曲;這個家族的男人一生都在追求著自己生命中的目標,亞克迪奧的狂妄無羈,先是追求情欲,他的兒子追求名利;老邦迪亞追求著心中的理想(新的生活、發明);小邦迪亞追求政治上的勝利與心靈的平靜、席甘多與席根鐸兄弟兩人,哥哥追求的是欲望的滿足,弟弟追求的是心靈上的滿足與事實的存在;卡碧娥追求的「當女王」的夢想,而這個家族又與吉卜賽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當我啃食著書中文字時,馬奎斯的文字也在我的腦海裡建立著一幅又一幅的圖像:從有著鳥鳴鐘與銀杏葉的美麗城市、莉比卡張著大眼驚恐的坐在小椅上吮著手指的灰藍色畫面,;卡碧娥處於高地的城市除了虛偽的白色聖潔外還有一種孤獨的藍色;小邦迪亞與莫氏柯蒂近乎於天真的愛情與最後政治鬥爭的失敗而封閉是一種苦悶摻著靛藍色的灰;美女瑞米迪娥的升天是白色與藍色的純潔,對比著卡碧娥愚昧的世俗、席根多與席甘鐸在死亡前的面容與棺木被放反了墓穴、美美為了愛情的放蕩、最後倭良諾讀完吉卜賽人留下手稿的那一陣風…所有的畫面總蒙上一層昏暗的黃色光,對我而,那是一種孤單與遺忘。當我身在雨下個不停又溼冷的淡水時,腦海裡閃過的是書中四年多的雨季;當妖精國王講到失眠時,我腦海裡浮現的是馬康多的集體失眠;當夏日一陣風拂過,閃過的是倭良諾最後發現整個邦迪亞家族是一場夢幻的空虛與毀滅。而黃昏的夕陽,總讓我想起倭良諾與小亞瑪蘭塔放肆的愛情。我們總在生命中追求著自己的理想,如書中的每個角色:追求愛情、追求名利、追求所謂的「真實」,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才發現自己的一生甚至所看到的一切是一個虛幻的畫面,就像馬康多,這個城市從未存在過,對書中的人而言,馬康多是存在著的,但對我們而言馬康多是虛構的、建構在文字與腦海裡的。我所看到的世界是我腦海裡建構出來的世界,這個城市是我心中的馬康多,眼裡所見的是腦中點線面建構出來的空間,而我的心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