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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arkest Morning of Taiwan, March 24th, 2014

這篇一定得罪很多長輩朋友。

六年級後段班的,該清醒一點了。被壓抑了那麼多年,依照著既得利益者的規畫來走。我相信1977~1981年代 (66~70年代) 出生的人應該會有一種煩悶感:
『想往上走,有一層厚厚的透明天花板;安於現況,被說太安逸不求上進;想發展自我風格,被說是爛草莓(還被嫌年紀太大)』

於是我們被夾在中間,找工作時,學歷讀不夠高,高不成,低不就,創業沒資源,只能22~28k將就著過,慢慢熬,家人看不下去,要你留在家,還要被笑啃老族。

之前看到泛科學總編寫他反核的原因是要抵抗這些既得利益者的規劃。他的話讓我想了很久。

今天我選擇站在學生這邊,是因為我不希望看到日後的孩子們也得走上和我這一代人同樣的道路,今天他們站出來爭取他們自己的未來,不願落到如我們這代的命運:為了學位而念書、不關心國家未來發展、買不起房子、不敢結婚、不敢生小孩……。


我們這代人的路就是那些既得利益者畫出來的:碰政治的人俗氣、談政治沒朋友、知足常樂、小確幸、小心匪諜就在你身邊、努力一定有成果、某某人在水邊看魚往上游很勵志、任何事正面思考………。

大約是2009或2010年,我去圓山飯店參加一場兩岸合作簽約大會。在那大圓頂下,我看著台上一大堆業者代表高興的簽約,但內容是什麼?我是台下的人,完全不知道。

沒有任何內容,如同今天的服貿。幾年下來,台灣變成什麼樣?我們心知肚明。

我看到有才華的年輕人因為學歷不夠而承受委曲,我看到年輕人因為興趣選擇科系卻在畢業後找不到工作,扭曲價值觀,我看到有能力的台灣人一個個被送到中國打江山。當我聽到香港朋友想來台灣找工作,我都會尖叫:『不!台灣的工作環境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好!』

被摸頭習慣了,年紀到了,就不敢動了。看到年輕人站出來,真的,年輕人站出來是對的,我也相信你們也做過衡量。我沒想過號稱民主的台灣,立委可以世襲(立院裡、公務機關裡有多少父子檔或親人檔的??爸爸被關,兒子女兒還可以出來呼救,還能上),總統可以連續兩兩任,之後也許還可以連任當區長。

在一些場合接觸過年輕人,他們不像我們這代被鼓勵不碰政治。他們關心政治而不是政客或政爭,他們抗爭,知道要什麼自己來、找資源、組織動員反應快很多,也充分運用科技,不再畏畏縮縮。

對不起,自始至終我都躲在螢幕後面,對不起,我把我自己的期望放在你們身上,這是壓力。

我希望自己還有機會學習如何飛翔,而不是因為沒有時間而對後面的人打壓。

希望政府真的能明白,這些人是真正的關心國家,他們只是行使他們知的權力卻不得其門而入,而政府又硬來時,他們也只好行動了。

(如果你KMT當年都敢怒退聯合國,今天為什麼又要賠著笑臉去簽服貿協定或TPP?你知道人家牽電纜是甩都不甩台灣就繞過去的嗎?)

早安,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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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在這個年代,線上與會還是如此困難?

2020年的這個鼠年春節,就如同某個長輩說的,歷史記錄上,每逢鼠年就少有好消息出現。從2019年末,中國開始傳出肺炎的消息,到了春節這個亞洲人口大遷徙的期間,讓病毒更容易隨著人的移動而擴散。這場肺炎對旅遊業、交通運輸航業的經濟衝擊,應該會造成嚴重的傷害。

在一月初時,我收到邀請去印度參與一場討論建立人工智慧政策的工作坊的信件,談到對方協助辦理機票、住宿和簽證。

【reading】讀《愛在瘟疫蔓延時》

書名:《愛在瘟疫蔓延時El Amor En Los Tiempos Del Colera》作者:Gabriel Garcia Marquez重讀《愛在瘟疫蔓延時》 英文的Memories of My Melancholy Whores還沒讀完,就先把《愛在瘟疫蔓延時》給讀完了。似乎讀馬奎斯的小說,對於拉丁美洲的歷史都需要一點了解,因為我不了解,所以只能把它當小說看,從書中的導讀、前言、或譯序裡都強調了最後結局的意喻,而我只能從《愛在瘟疫蔓延時》、《百年孤寂》、《Memories of My Melancholy Whores》及電影「沒人寫信給上校」裡看到主人翁裡對「愛情」的執著。<
《愛在瘟疫蔓延時》是很平實的愛情小說,講的是一段橫越半世紀的愛情,也是我們很常見三角戀愛,也許夾雜了婆媳問題、社會地位的認同與因為堅持著愛情卻將這份愛情移轉到其他女人身上的縱慾,還有不可避免的婚外情、戰爭、霍亂,這份愛情到後來就像小孩子在賭氣一樣,阿里薩等了五十年,直到費爾米納的丈夫過世後,第二次再向費爾米納表白,帶著她離開居住的城市。

[電影筆記]變與不變之間-海上鋼琴師

片名:海上鋼琴師 (The Legend Of 1900)導演:朱賽普托耐特(新天堂樂園導演)演員:Tim Roth配樂:Ennio Morricone忘了是自何處看到這部電影的訊息,看到這張壯麗的海報時卻沒想到這部電影除了在講述片中主人翁「1900」的一生故事時,其實也在暗示著在我們的人生中,也和1900面對著同樣的抉擇:「變?或不變?」這部電影如我預料中,在台灣上映沒多久就下檔了,畢竟它不是主流電影,但看過的人都知道這是部值得一看並加以思考的電影。在人的一生中總會遇見許多抉擇的機會,當我們面對選擇時都會有這個疑問:「變或不變?」將要結婚的男女們在結婚的前一天可能不是在興奮自己將要步入另一個階段,而是在問自己是不是真的該結婚?夏天畢業的大學生們問自己是要維持學生身份或是步入就業市場?片中1900曾經想為了追求自己理想中的女孩而有了下船的念頭,但當他走到一半時卻停住了,最後僅將帽子扔向天空,當帽子落入海後,他旋即回船上。這種感覺像不像我們在無法做決定時乾脆拿個十元銅板,往天空一拋讓十元或人頭來決定?有沒有人想過如果帽子是飛向陸地呢?我想,他還是會回船上而不是到陸地上找尋那個美麗的女孩。在電影板討論區曾看到有些人為了1900擬了到了陸地上的各種結局,有人說就算他找到了那個女孩,還是得面對人生各種現實面(有點像公主嫁給王子後並不會有幸福快樂的問題,仍免不了家庭問題一樣),看了不禁莞爾,因為電影歸電影,真的要牽扯到那些問題那就是人生了,我們可以說人生如戲,但戲不見得如人生。在他回船上後對阿康說的話是我認為他不會下船的原因,對於可掌握的人生與不可掌握的人生,他選的是可以掌握的人生,即使要他放棄心中那份愛,更由此可知,他不是一個風險愛好者。我們何嘗不是如此?在經濟學裡擬定了三種投資人:風險規避者、風險愛好者和風險中立者。以台灣的風俗民情來看,對於投資,極少數是風險愛好者或是規避者,大多數都是風險中立者,其實我覺得更應該可以稱之為「投機者」,這是題外話。回到主題,面對人生而言,我們每個都是風險規避者,對於不可預測的未來,都希望能降低風險,每個人都希望能夠風平浪靜的過完一生。我們總是處心積慮的想讓自己的人生風險降到最低,但又想得到最大的利益;每個人都知道風險與報酬是呈正相關的關係:風險愈高,報酬就愈高。1900對於不可掌握的未來抱持著規避風險的心態,他的世界只有那艘大船,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