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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的一些決定:停止使用Facebook,搬回Blog


去年11月底時,我開始練習遠離 Facebook,對一個 2007 就開使使用 Facebook 的重度使用者來說,要戒除 Facebook 難度真的很高。之前在LTUX.Taipei 的分享裡,我也和參與者交流,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的個人帳號與工作帳號是無法切割的,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在使用社群平台這麼長一段時間後,我認同工作帳號與個人帳號是需要分割的理念。

我曾經喜歡在這些平台上分享自己的閱讀心得與評論,也很喜歡與讀者互動,如果可以面對面的交流,我也儘量參與。

直到去年底,從一些網路使用者的言論裡,感受到使用社群平台對我產生了明顯的負面影響,甚至已經到具侵略性的監控,曾經有個陌生人告訴我,他從我在網路世界的使用足跡裡,推敲出我在其他社群媒體的帳號。雖然稍具網路使用資歷的人多知道怎麼做這件事,但我自己從未感受到這麼強烈的恐懼感。

我已經不自覺的開始進行自我言論審查:一篇文章帶給社會的正負面影響、對我去某些地區與國家是否造成自己與同行者的人身安全的威脅、對其他朋友們會不會造成關連性的負面影響。

同時,我也發現,很多時候,這些文章沒有任何互動,但更負面的言論批判可能在某個社群平台的某處發酵。不是有被害妄想症,而是做一件事情不可能讓所有人都能 100% 滿意,網路的便利性和社群平台的同溫層演算法特性,讓臭味相投的人躲在某個隱密性社團裡,對他人的言行進行大肆批判的事時有所聞。這群人表面跟你好來好去,但私底下又是另一個德行,甚至還利用你的信任,做一些利他個人的事。

逐漸失去耐心與同理心

不論是Facebook、PTT、LINE、twitter,這些都只是工具而已。往好處利用,它們可以加速知識的傳遞,累積資訊;反之則是讓人迅速的累積、傳遞、擴大仇恨言論和不實資訊。

在 6 月 6 日決定停止更新我的 Facebook。因為我發現它的便利性並沒有為我的生活帶來正向的影響,十多年下來它強化了我個人的不成熟行為,更多是負面的心理影響,例如我覺得不合理的事,就會想要去自己的塗鴉牆(時間軸)上抱怨,訴說的對象當然不是抱怨的對象,而是和自己有接近理念的同溫層,這是對改善現實無法助益的,只是增加群體的仇恨及對立。

例如台北捷運的手扶梯,在我看了兩三件有人在跑電扶梯時摔下來的慘案、頭髮被捲入電扶梯的案件、我的高跟鞋被電扶梯扯斷鞋跟之後,我完全贊成這個活動,希望兩邊都能站立的訴求能獲得更多人的贊同。我在高雄捷運裡則看到他們使用高捷少女的人型等高立牌,來協助宣導兩邊都能站的理念,也確實看到許多乘客落實。然而,我在台北人的同溫層裡,卻看到對這樣的理念非常嚴厲的批判,對方認為,他在趕時間,不應該擋住他的行進,擋住他行走的路線就是不對的。

在台北某個捷運站的下班時段,一群人都在電扶梯右邊大排長龍,電扶梯左邊卻空著,於是你決定行走左邊的電扶梯,突然有個人站在你行進的路線上,你會怎麼做?叫對方讓路?拿出手機拍照、上傳,抱怨有人擋了你的路?不用回答我,觀察自己的行為就好。


於是開始意識到自己在使用這些平台時,也會落入以「個人」的角度去看事情的行為與思考模式:「我覺得…」、「我認為…」、「其他人應該和我有同樣想法…」

因為網路的便利性(台灣要上網實在太方便),這些平台也不斷的以方便使用、體貼使用者為出發,所以不論喜怒哀樂,幾乎都是即時的反應在社群平台上,增加人與人之間的仇恨值。

之前,有個朋友告訴我:
Facebook 的塗鴉牆上的記錄就像 Karma 一樣,時不時的提醒使用者前後因果。
於是我觀察自己的行為,開心時記一筆、不開心時也記一筆,如果是沒有 Facebook、Twitter 的年代,我頂多是在心裡抱怨完就算了,何必兩三年,年年回想自己有這些開心、不開心的時候?人生說長很長,說短也很短,為什麼要為了自己的理念、抱怨、仇恨能否得到他人的認同 (按讚、拍手、分享) 去浪費時間?

當然,有智慧的人懂得如何面對、處理、利用這些工具,在我還沒有足夠智慧時,還是先暫時停止使用它,也能避免打擾我的朋友們。


離開 Medium,回到 Blogger

要離開 Medium 並不像其他著名作者一樣,有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在 2017 年時開始使用 Medium ,期間約 2 年。Medium 的確是一個方便的平台,引用社群媒體、圖片的找尋與使用,也能專注在寫作這件事上,在2017年時,還可以把域名遷移至 Medium 平台,但他們很快就取消了這個服務。

 Google 也在 2018 年時,使用 Let's Encrypt 的服務,讓網址由 http 變成 https,加強了資料傳輸的安全性。

Medium 的中文傳播力其實不佳,我也很少獲得回應與互動 (除了去年一面倒的認為我沒事找碴之外,這也都要感謝各種社群平台),雖然 blogger 的使用介面沒有 Medium 來得簡潔或具有親和力,反正讀者也都習慣不回應了或是不同的意見也是在某個看不到的頁面裡,而我也不會把自己的文章放在 Medium 的付費牆中,所以在哪個平台應該也沒有差異,回到 blogger 也能方便自己管理。

之後我也不會再更新 Medium,而會更新在這裡,如果有習慣使用 feedly 服務的人,可以使用 feedly 訂閱 RSS。雖然是「訂閱」,但我沒有收費,畢竟我所分享的資訊,也是讀了其他作者分享資訊後,自己內化再外化的內容,沒有其他作者的分享,我也無法產出這些內容,也希望能讓更多人接觸一些較不易取得的資訊。

網際網路最初的理想,就是期待藉由這個便利的工具廣傳、普及知識,藉著散播知識與資訊來突破、改變社會階級制度與差距。我希望自己能慢慢實現這樣的理想,也許很難,但這才是我一直寫下去的動力。


簡而言之,文章將會移回這裡,社群媒體則在 Twitter:@yinchuchen,另外也使用 LinkedIn,但暫時不開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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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筆記]無止盡的等待-沒人寫信給上校

片名:沒人寫信給上校(No One Writes to the Colonel)導演:Arturo Ripstein演員:Marisa Paredes、Fernando Lujan、Salma Hayck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對老年人猶是如此。我們常常在等待一件事,等著長大、等著畢業、等著有個完美的家庭、等著死亡…。有時等待的結果是甘美的,但往往等待的結果常出人意料之外。這部片子是絕色影展8的電影,改編自馬奎斯的同名小說「沒人寫信給上校」。在看這部影片時,只要影片中出現雨景或是談到鬥雞就會有種錯覺,會想起「百年孤寂」裡那場下了三年的大雨,把馬康多都下毀了,會想起易家蘭和老邦迪亞就是因為鬥雞,而必須離開原本的住處,移居至馬康多,開創一個空虛的繁華。「鬥雞」彷彿是罪惡的淵源,在這部電影裡,「鬥雞」讓上校失去了兒子;在書裡,「鬥雞」讓新婚的老邦迪亞殺了亞奎拉,不得不和易家蘭離開原本的村莊。再仔細想想,其實都是因為「女人」。上校的兒子是為了馬戲團裡的女子而參與鬥雞,卻被人殺死,讓上校和上校的妻子孤苦無依,每天只能等待那筆被承諾的退休金;老邦迪亞因為鬥雞比賽勝了亞奎拉,卻被嘲笑性能力,無法讓易家蘭懷孕(其實是易家蘭害怕生下帶有豬尾巴的小孩而不願意和老邦迪亞行房),而殺了亞奎拉。女人和鬥雞彷彿是所有悲傷的來源一樣。上校每逢星期五就會穿戴整齊到河邊去等待那封通知信,和他同年的老人應該是快樂的含貽弄孫吧?但是兒子意外過世後,他無法和同齡的老人一樣,等著孩子結婚生子,年紀如此蒼老的他只能等待死亡,也許那封遲遲不來的通知書是維持他活著的一個理由,那隻害他兒子死亡的鬥雞,可能是他懷念兒子的慰藉。在電影裡,我看著一個老人二十年來每天起來都要面對老婆的嘮叨,我不知道片中的她對那隻鬥雞到底是充滿了恨或是含有其他的情感,但能確定的,她和所有兒子的媽媽一樣,怨恨著兒子有了女友(這個女友還讓她的兒子沒了命),擔心已故兒子的女友要來搭訕她的丈夫,怨恨著他的丈夫讓她在如此貧困的生活,她曾經可是個眾所皆知的大美女,卻過著下一餐不知在哪的生活。寫到這,我想到百年孤寂裡的卡碧娥。卡碧娥是在一個謊言裡長大的女孩,受著貴族般的教育,生活裡儘是貴族的禮節,但在她成長的家庭裡,每天靠著編葬禮花圈、喝稀薄的巧克力水維生。當她參加選美比賽獲得冠軍時,又被席甘多帶到馬康多,過著一般家庭主婦的生活,還用病態的心理封閉了這個家…

遠距工作沒有報導中的那麼浪漫

unsplash-logoToa Heftiba 上圖應該是很多人對遠距工作的想像情境,但下面這張圖會是台灣較有接近的遠距工作者狀態: unsplash-logoBrooke Ca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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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可以遠距工作的人,也知道遠距工作的優點,也偏好遠距工作。但遠距工作在實際執行上的缺點也不少,而且會讓工作量和設備成本、管理成本增加很多,這些則是許多倡導遠距工作的人不會寫的,那些浪漫文字報導的背後,證明他們很少或根本沒實際想過要去處理這些行政問題(因為他們可能不是行政人員)。

讀百年孤寂的一些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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