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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合作不是只有聊天和簽署MOU


這是第三次參與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aiwan Network Information Center,簡稱 TWNIC )所辦理的 IP 政策資源管理會議 ( IP Open Policy Meeting, 簡稱OPM,以下如果有再提到都會寫為 TWOPM )。第一次參加時覺得有點像研討會,第二次匆匆忙忙的在活動進行到一半就要趕往柏林參與 Freedom Online Coalition 年會,這是第三次參與會議,留下一點心得記錄。

因為自己接觸的領域也多在應用與末端消費者的使用研究或是政策治理,較少接觸到網路基礎建設端的「政策(Policy)」或是「治理(Governance)」。消費者應用端都常較容易理解,也容易獲得共鳴,以行銷與管理的角度來說,談應用端的投入成本不高,回收速度快,自然大家也都會一窩蜂往末端應用來談:網路行銷、應用⋯⋯簡而言之就是以最少成本行發大財之目的。

我們談的應用、行銷、如果沒有一個健全的網路基礎建設,其實上述那些發大財的夢想是連談都不需要談的。在目前全球都往網路應用發展以活絡經濟的方向來看,網路基礎建設與政策與國家經濟發展是息息相關的。這也是為什麼俄羅斯和中國對於DNS (Domain Name System,域名系統) 的全球分布與管理如此在意的原因;有些國家積極推廣 IPv6 或是有些國家寧可回收 IPv4 也不願使用 IPv6 ,甚至有所謂 IPv9 的國際笑話出現。

在我們積極在談產業轉型時,這一部份的基礎知識人才似乎愈來愈少,由於大型基礎建設不是一般企業能負擔得起的成本,若是由企業進行這樣的建設,也容易會有中立性的疑慮,所以可能會由國家進行這樣的基礎建設,但相對的,也會有國家權限是否侵害人權的隱憂。

網路安全也不是只有常在媒體看到的,消費者(個人消費者、企業)端的網路安全,可能還往更前端的基礎建設,如網路交換中心、海纜、電信機房⋯⋯等,各部份各司其職,也才會有安全的網路使用環境。

有次與朋友聊天,他提到有些廠商並不喜歡與當地的網路註冊單位(National Internet Registry,簡稱NIR,在台灣就是 TWNIC)合作,所以可能會直接與區域級網路註冊單位(Regional Internet Registry,簡稱 RIR,如APNIC)交流,原因就在於國家級的網路註冊單位,通常也會與政府的來往較為密切,例如 TWNIC 在2018年時自交通部改隸於 NCC,是屬於政府所資助的財團法人。於是在討論所謂的網路資源政策時,依台灣的國情和民情,極少數會想參與這樣的政策建議,一來是習慣於代議士制度,二來是長久以來的「社會風氣」讓民眾能遠離政治就遠離政治,也塑造出民意對政策無效的社會氛圍,而疏忽了與自身權益相關的政策。這一點,在6月20日的政策資源會議中,談到國際合作、談到由下而上的政策提案,在場的反應偏冷淡就可以觀察的出來。

數位行銷已經不是只談搜尋引擎排名

當我看到 Akamai 的網路架構經理,也是 APNIC 的執行委員會 (EC) 成員之一的 Kam Sze Yang 在講 OTT (Over The Top)的挑戰時,分享了自 Akamai 所提供的即時數據,那些都是一張張網路消費者行為的使用圖表,可以從這些圖表中觀察到不同時段、事件所影響的網路使用行為圖像,如果要談數位經濟、談網路行銷,不觀察內容網路服務商們(Content Delivery Network,簡稱CDN)的報表,可能對於市場動態的洞察還不夠敏感。

Local, National, Regional, International 

TWOPM 其實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場合,讓每個網路基礎架構的維運者,以我們習慣使用的文字及語言,提出對網路政策的修改建議,當然我知道也有不少人是直接在APNIC會議中提案的,這也是很好的方式。

如同上午講者 Aftab Siddiqui 在講完 NRO (Number Resource Organization) 和 ASO(Address Supporting Organization) 的歷史之後,提到由於網際網路發展政策是屬於由下往上的提案,所以當使用者提案後,還會評估對區域、全球的影響,例如亞洲有七個 NIR,當台灣這裡提出提案後,APNIC和這七個NIR在會議中進行評估;全球有五個 RIR,如果要走到國際層級的網路政策提案修改,也要評估是否影響到其他區域的網路維運。直接在APNIC提案也是可以的,但也要有足夠多的討論,才有可能在會議中進行表決,所以若是能先於當地累積共識,也能讓其他區域有同樣的想法,可能在亞太區的會議中有更迅速的結果。而 APNIC 的 EC 們對決議的結果,只檢視整體政策決議流程是否合乎政策發展流程(Policy Development Process, 簡稱 PDP),而在共識達成後,就立即執行。這是網際網路政策發展的特性,是否可以拿到其他產業政策來運作,可能還有待觀察。

國際合作不是聊天和簽MOU而已

在20日的會議上,也聽到有參與者認為台灣政府在國際合作上沒有顯著的努力、沒有明確的合作內容⋯⋯這些指責,都勾起我在2017年時,參與 APrIGF Bangkok 的回憶。

當時是午餐時間,剛好與幾位講者同桌,他們談到了如果真的要進行「國際合作」,民間組織的效率一定是高於政府與政府之間的合作機制,原因在於民間組織的機動性較強,訊息傳遞的速度更快、包容性也較高,所以要實際運作,一定是民間組織之間的合作會更有效率;政府之間的合作會因為國情不同、政府組織要考量的因素更多更複雜、訊息傳遞的層層關卡、還有一些國際政治情勢的考量,政府之間的合作通常會較為困難,所以較容易流於檯面上的合作,可能只能簽署合作備忘錄(MOU),但也沒有人知道MOU裡有什麼,甚至能發揮什麼效用。

以網路安全來說,即使像是歐洲國家針對網路犯罪明確定義與規範的 Budapest Convention on Convention ,而台灣尷尬的國際地位,中國與台灣之間的尷尬政治情勢,也很難讓「台灣」以「國家」的位階去談國際合作,但以個人身份、民間組織談的合作或是擴散也有很多很好的成效。

國際合作涉級的層面會更廣,在政府層級所受到的限制也更多,可能只能一對一對的雙邊對談,相對的較沒有效率;從這個角度來看,民間組織間合作的努力就相對也十分重要,而國際政治也一定會干預網路政策的發展,這點是無庸置疑的,而往往政府可以做的事,也是民間組織無法做的,例如批准基礎建設、各種法規的制定、進行創業的鼓勵與補助、場域的建設,這又是民間組織或公司企業較難辦到的事。各司其職,垂直與水平的訊息交流是十分重要的,不需要過度依賴政府,政府能做的是提供最低限度的保障,避免弱勢者受到傷害,如果政府高度介入,可能會侵犯人權。

新創企業面臨的困境

圖表來源:TWNIC 統計
台灣網路產業的新創一直都是跑在政府前面,也是日本人來台灣時,對於台灣新創能量如此蓬勃感到羨慕。20日下午聽業者反應需要純 IPv6 的測試環境,但礙於政府法規,一個新創業者在初創業時要如何負擔 1,000 個門號的門檻限制?我聽完他的描述,發現這會是一個很好的研究方向,也許之後會有相關的研究案出現,評估是否提供一個純 IPv6 的場域讓各業者在裡面測試,也能減輕業者們在切換至 IPv6 時的不確定性與風險。

依照 APNIC 的統計顯示,IPv4 已經不夠用了,而 IPv6 又需要大力推廣。自 TWNIC 的報告可以得知,目前台灣在 IPv6 的使用量在全球排名前10名(比例約33.38%),電信商已陸續切換至 IPv6,而服務提供者是否願意提供至 IPv6 ,也許有成本面的考量,那麼政府是不是能提供一個測試環境給業者們去測試和評估?那麼研究單位也可以比較和研究各國在推廣 IPv6的相關法規,也可以作為參考。

事後了解,這位參與者已先大致收集與研究了日本、台灣、香港、中國和加拿大的市場結構和電信法規,有興趣的朋友們可以藉由 email 和他連絡 David LiFu Huang: davihuan at gmail dot com。

21日的網路維運論壇

隔天是由 TWNOG 針對網路維運者所提供的網路維運論壇,因為健康狀況所以沒辦法參與。從朋友們分享的照片上可以看到活動十分熱絡,期待之後會由這樣的研討會、論壇中,更進一步的帶動網路維運者參與網路政策的討論與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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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 2019 世界經濟論壇「全球競爭力報告」和「全球風險報告」

自從把重心放在網路治理領域後,比較少去關注世界經濟論壇 (World Economic Forum,WEF)的一些報告。最近看到一些媒體、政府部門的新聞稿在慶賀台灣的全球競爭力排名已前進到 12 名,刻意彰顯自己的政績,都讓我感到十分有趣。通常排名進步有幾種可能:1. 台灣真的競爭力提升了不少,2. 其他國家/經濟體系的評分下降,3.評分的方式改變。
於是我看了自己在 2015 時所觀察歷年全球競爭力報告中的「不利經商因素」(The most problematic factors for doing business),從 2011-2012 至 2015-2016 的報告中,「政策的不穩定性」和「低效的政府官僚」一直都是台灣兩大不利經商因素。在 2019 年的全球競爭力報告裡已經看不太出來明確的項目,但在另一份報告 Global Risk Report 裡,從 2018 年起就有相關的項目。

[電影筆記]無止盡的等待-沒人寫信給上校

片名:沒人寫信給上校(No One Writes to the Colonel)導演:Arturo Ripstein演員:Marisa Paredes、Fernando Lujan、Salma Hayck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對老年人猶是如此。我們常常在等待一件事,等著長大、等著畢業、等著有個完美的家庭、等著死亡…。有時等待的結果是甘美的,但往往等待的結果常出人意料之外。這部片子是絕色影展8的電影,改編自馬奎斯的同名小說「沒人寫信給上校」。在看這部影片時,只要影片中出現雨景或是談到鬥雞就會有種錯覺,會想起「百年孤寂」裡那場下了三年的大雨,把馬康多都下毀了,會想起易家蘭和老邦迪亞就是因為鬥雞,而必須離開原本的住處,移居至馬康多,開創一個空虛的繁華。「鬥雞」彷彿是罪惡的淵源,在這部電影裡,「鬥雞」讓上校失去了兒子;在書裡,「鬥雞」讓新婚的老邦迪亞殺了亞奎拉,不得不和易家蘭離開原本的村莊。再仔細想想,其實都是因為「女人」。上校的兒子是為了馬戲團裡的女子而參與鬥雞,卻被人殺死,讓上校和上校的妻子孤苦無依,每天只能等待那筆被承諾的退休金;老邦迪亞因為鬥雞比賽勝了亞奎拉,卻被嘲笑性能力,無法讓易家蘭懷孕(其實是易家蘭害怕生下帶有豬尾巴的小孩而不願意和老邦迪亞行房),而殺了亞奎拉。女人和鬥雞彷彿是所有悲傷的來源一樣。上校每逢星期五就會穿戴整齊到河邊去等待那封通知信,和他同年的老人應該是快樂的含貽弄孫吧?但是兒子意外過世後,他無法和同齡的老人一樣,等著孩子結婚生子,年紀如此蒼老的他只能等待死亡,也許那封遲遲不來的通知書是維持他活著的一個理由,那隻害他兒子死亡的鬥雞,可能是他懷念兒子的慰藉。在電影裡,我看著一個老人二十年來每天起來都要面對老婆的嘮叨,我不知道片中的她對那隻鬥雞到底是充滿了恨或是含有其他的情感,但能確定的,她和所有兒子的媽媽一樣,怨恨著兒子有了女友(這個女友還讓她的兒子沒了命),擔心已故兒子的女友要來搭訕她的丈夫,怨恨著他的丈夫讓她在如此貧困的生活,她曾經可是個眾所皆知的大美女,卻過著下一餐不知在哪的生活。寫到這,我想到百年孤寂裡的卡碧娥。卡碧娥是在一個謊言裡長大的女孩,受著貴族般的教育,生活裡儘是貴族的禮節,但在她成長的家庭裡,每天靠著編葬禮花圈、喝稀薄的巧克力水維生。當她參加選美比賽獲得冠軍時,又被席甘多帶到馬康多,過著一般家庭主婦的生活,還用病態的心理封閉了這個家…

有人想要Gmail嗎?

最近四處都會看到有人在發送Gmail的邀請函,幾乎身邊四周的人都有了吧?
如果有還人想申請Gmail,請給我以下資料:first name(英文名字)、Last Name(英文姓氏)、一個你收得到信的mail address。請mail到([at]=「@」,[dot]=「.」),我收到後會寄給你邀請函。由於有不少人都反應他們已經有了Gmail,所以我這裡還有五封邀請函,有興趣的人請mail給我。
這麼大容量的信箱有用嗎?其實用處還不少,透過在網路上大家所分享的外掛程式,gmail可以做成Blog、可以用RSS reader收信、可以做POP3的下載,還有一些tip,例如:自動分類信件。這些小技巧可以透過搜尋引擎找到,或是Blog連來連去就會看到了。
唯一要注意的是隱私權問題,由於Gmail是以搜尋信件為主,我不知道重要信件會不會不小心就被曝光在網路上了,所以,自己考量哪些信件要寄到Gmail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