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20210615 ICANN 71 Policy meeting 部份場次筆記

因為上周五在讀書會的簡報,主管提供了不同的角度來看 ICANN 會議的討論,於是把今天參與的一些場次心得記錄下來和大家分享。以下圖片的內容都取自於 ICANN 71 會議

ccTLD 在全球不同區域的治理模式與發展

在「At-Large Policy Session 2: ccTLD Governance Models - Testimonies From At-Large End Users」這場會議其實很簡單的只是由全球 ccTLD 管理單位簡報自己的國家域名(ccTLD)的發展狀況。這是會議開始時,由 ccNSO 成員 Katrina Sataki 為大家簡報全球五大洲 ccTLD 的治理模式觀察,在其中一張簡報,可以看出,亞洲國家多由政府指定管理,歐洲由非營利機構管理,非洲由營利機構管理,拉丁美洲則由學術單位來管理,在簡報時也提到,這張圖只是大略的觀察,且並不是所有區域國家都適合使用單一的治理模式。

在聊天室裡還有人討論一些爭議,例如 .CX (Christmas Island)、.CC (Cook Island) 的管理是何時由 IANA 交給 Verisign 或其他的單位?還有 .co.cc 是由 eNIC 所管理,並不是所有的 .cc 都由 Verisign 管理。除了這些外,還有些由參與者提到的有趣的問題:

  1. ccTLD 是不是公共資源?
  2. 哪個 cc 已經採用了RDAP(Registration Data Access Protocol)?
  3. 為什麼有些 ccTLD 是由私人公司或是個人來管轄?
  4. 為什麼非洲國家的 ccTLD 每年的註冊費用高於某些歐洲國家?

如同 ICANN 所有會議,都會建議參與者讀文件以了解前後歷史:

  1. RFC 1591 – Domain Name System Structure and Delegation
  2. Final Report: Proposed Policy for the Retirement of ccTLDs

這場會議 ICANN 安排了英、法、西班牙的口譯人員,可以即時線上口譯。雖然沒有全部討論到上面的問題,但這些治理模式和議題,如果有機會都可以再深入研究。

關於 ccTLD 其實我自己也有很多疑問:

  1. ccTLD 會不會影響搜尋引擎排名?
  2. 特定的 ccTLD 會不會因為政治因素被某些國家網路擋掉?例如直接擋掉整個 .tw 的可能性?
  3. ccTLD 在「網路」的重要性是什麼?為什麼使用者不可以只要 .idv/.info/.com 就好?而會建議 .com.tw / .org.tw ?
  4. 如果我的企業有 .tw 和 .com.tw和.com域名,可是有人拿著我企業的名稱註冊惡搞,例如 .cc、.co、.io 那我要怎麼處理?
也許這些問題會在 TWIGF 或近期有線上討論。

討論多方利害關係人模式

這大概是我自己的記錄裡,最認真參與 ICANN 會議的一次。

這場次的主題「ICANN’s Multistakeholder Model within the Internet Governance Ecosystem」談論 ICANN 多方利害關係人機制(模式)對整個網路治理生態體系的影響。如果有人參與過幾次聯合國 IGF 會議,就會發現這兩個體系討論的議題是完全不同的。

就在昨天晚上,台北時間晚上9:00,由聯合國 IGF 秘書處所召開的 MHLB (Multistakeholder High-level Body )會議,也完全與所謂的「網路治理」生態系是完全不同內容的。不論是MHLB 或是 Technical Envoy Office 都是由上而下,疊床架屋的由聯合國指定,就算 MHLB  的組成人員是由 IGF MAG 來選出,但指定仍是由聯合國秘書處來指定,任期兩年,其功能及位階均高於 IGF MAG。不論是 Tech Envoy Office、MHLB 或是 IGF+的背後都涉及了資源分配、資金的分配,還有政治角力,是一個十分多邊政治的角力場。

在 ICANN 的網路治理生態圈裡,則是由不同利害關係人組成不同的團體,不論是每年三次的 ICANN 會議或是不同團體自己的會議。以 GAC 來說,雖然是由政府代表組成,但他們是代表政府維護自己國家利益的團體,他們可以表達意見,但並不代表他們代表政府去干預由網路社群共識所制定的網路政策,而這些政策通常是技術導向但可能會改變網路使用者行為,進一步會影響網路生態系的整個經濟發展。

今天這場討論中,DiploFoundation 的創辦人 Jovan Kurbalija 不斷談到政治對網路社群的干預。我認同這個觀察,尤其是全球疫情爆發以來,幾乎都任由國家去控制、干預網路的言論。在Jovan 的發言中,他觀察到最近 G7 的會議裡討論到 Public Goods,而 在他的角度,他則認為 ICANN 生態系所維護的就是 Public Goods。 不過我們都很清楚,Internet is not Public Goods.

其中一個議題是討論是「什麼」讓網路社群願意去支持、推廣多方利害關係人機制?每個人的角度不同。由於資源的不足,網路社群會透過多方利害關係人機制進行討論,有趣的是在整個生態系裡,這樣的資源不足會刺激內生成長,也會促使技術進步,讓可以分配的資源增加,而不是削減其他利害關係人所分配到的資源。其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機制就像是讓利害關係人有對等的機會,一起協商、協調,如 Jovan 說的 Trade-off ,我會想要用協商(Negotiate),讓不同利害關係人在討論中取得可以接受的處理方式,如果有損失,則是讓大家的損失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而不是齊頭式的平等。

這是UN IGF 與 ICANN 完全不同的地方,這幾年下來,可以在 UN IGF 裡看到會討論新議題、法律對網路(經濟)與人權的影響,愈來愈多的討論會趨向國際法、國家主權的討論;而 ICANN 會談網路機制、技術的改進、網路安全協定 (IGF 的BPFs 和 DCs 也會談,但層級、範圍、內容又不太一樣)。

我在晚上看新聞時,看到伊朗因為遭受經濟與網路制裁(sanction),所以無法進口疫苗,有些銀行也因為制裁的關係而不願意與伊朗打交道,無法購買與進口 COVID-19疫苗,也嚴重的影響了伊朗人民的生命;而位於阿姆斯特丹的 RIPE NCC 也因為歐盟對伊朗的制裁而僅提供不涉及制裁範圍的服務,但不可否認,他們也需要符合在地國家的法律。

所以儘管網路不應受到「政府」的力量干預,但這些事件則讓我看到「政府」不僅試圖經濟、政策、法律立場去影響整個網路生態體系的 運作,而且可能會愈來愈深入,力道也愈來愈強。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練習看公部門網站

這幾個月來,因為工作緣故,會去瀏覽公部門的網站,陸續的把這些資訊拋在G+裡,偶爾會引起一些迴響,我也發現G+裡使用族群的不同,不過這是題外話。 每個公部門的網站都會有一些公示資料,而這些公示資料是哪些人會去看?不得而知。但我最常聽到的是一般民眾會說: 不知道要到哪找資料? 到了網站後,不知道要找哪些資料? 當然,更常聽到的是: 公部門網站都是IE Only,我不用__(請自行填入)。 下圖是臺灣大學的網站典藏庫( http://webarchive.lib.ntu.edu.tw/ ),在政府機構項目下,收錄了1,579筆資訊,問問自己,平常看過哪些呢?

[reading]瓶中美人The Bell Jar--陷在迷宮裡的詩人

電影:瓶中美人Sylvia 導演:Christine Jeffs 編劇:John Brownlow 演員: Gwyneth Paltrow、Daniel Craig、Jared Harris、Blythe Danner、Michael Gambon 配樂:Gabriel Yared 電影網站: http://www.sylviamovie.com/ 書名:瓶中美人The Bell Jar 作者:Sylvia Plath 譯者:鄭至慧 出版社:先覺 ISBN:957-507-375-8 英文版: Bell Jar 相關網站: http://www.sylviaplath.de/ 電影《Sylvia》則是敘述Sylvia Plath的一生,重點在Sylvia與Ted Haughes的愛情故事,這位女詩人在自殺前留下唯一的一本小說《The Bell Jar》。很可惜的是,我並不認識這位有名的女詩人也不熟悉Ted Haughes,所以對電影的感受不深,但在讀《The Bell Jar》時卻與書中的Esther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社會定位的不清楚、對自己期望的壓力、同儕、複雜的關係。《The Bell Jar》是Sylvia Plath唯一的一本長篇小說,內容是在敘述一位女大學生在憂鬱症摧殘下的生活,在寫完這本小說後,Plath以瓦斯中毒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一邊讀著小說,腦海裡還有著電影Sylvia的影像,不自覺的,電影《Girl, Interrupted》的影像也出現在腦海裡,Susanna的borderline personality、Lisa的瘋狂與放棄,這兩本書的內容都與精神疾病有關,不同的是書中的Susanna決定離開療養院,也離開了療養院,而Esther則是沉淪在憂鬱的折磨裡,最後的結局是Esther參加逃不過憂鬱魔爪的朋友的葬禮,然而卻讓人也感受到Esther也將不久於人世。 在那個年代裡治療精神疾病是利用電擊,在《Girl, Interrupted》書裡也寫了Lisa不斷的接受電擊治療。從電影裡或是書裡,感覺起來這都是令人痛苦的治療方式,那個年代應該還沒有百憂解,但就算有百憂解,也只能治療生理,無法治癒心理。Esther接受了不少次的電擊治療,而作者本人也因為憂鬱症而接受多次電擊治療,於是這本《The Bell Jar》是作者將自己痛苦的心路轉化為文字創

[Movie] Longford--是使命而非成就

電影名稱:迷情( Longford ) 文中台詞出處及電影資訊: IMDb -- Longford Wikipedia--Myra Hindly : Myra Hindley | 米拉·韓德麗 朗福德伯爵的真實身份: Frank Pakenham 圖片來源: Amazon:Longford 這部電影在星期六下午播了一次,星期日的颱風夜又播了一次。中文片名被翻為《迷情》,大概是譯者或片商覺得片中的朗福德伯爵(Lord Longford)對獄中的Myra Hindley有份特殊的感情,所以把中文片名取得這麼煽情吧!然而這部電影叫Longford,所以重點不是放在到底Myra Hindley是不是謀殺孩童的主要兇手,也不是伯爵對Myra是否有特殊的情感,而是,在經過這些考驗後,伯爵對於自己信仰及寬恕的信念是否依然堅定。 從影片中可以知道伯爵曾經是個德高望重的上議院成員,平時會去探望監獄中的囚犯,輔導他們並幫助他們重回人生的正途,甚至不惜幫他們大肆舉行慶祝會。這樣的行為看在其他人的眼中自然不是滋味,好事的記者甚至在報紙上刊出標題抨擊他為犯人的付出。 Myra Hindley和她的男友Ian Brady因為犯下令人髮指的謀殺孩童案件被判終身監禁,伯爵在見過Myra後,決定幫她爭取申請假釋的機會,中間也因為年事已高及自己特立獨行的行事作風在政治鬥爭中喪失了升為議長的機會,甚至被強迫退休,在他曾經見過Ian Brady,懷疑Myra在獄中的良好表現是否只是作戲,甚至為了Myra,毀了女兒的新書發表會,與妻女不諒解的連續挫折下,他還是支持著Myra,堅守著人性本善的信念,直到Myra說出其他兩個孩童的命案,這對努力為她奔走的伯爵和後來轉為支持為Myra申請假釋的妻子Elizabeth而言是最大的背叛,也是對信念最大的考驗。 伯爵本身是個由新教改宗的天主教徒,從劇情裡也知道他曾經精神崩潰過,靠著妻子與信仰的支持,他重新了自己的人生,但當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只是被Myra所利用,再回顧自己為了這件案子所損失的一切,最大的不值則是當他發現自己對Myra的信任只是被利用時,他再度面臨了對人性與信仰的考驗。他的名聲被毀了,讓人以為他對於Myra有著遐想,他幫助虐殺兒童的兇手是個令人無法接受的事實。他無助的在告解室裡告解,也許他也想起了Myra曾對他說,她已重返天主教的懷抱,也向神父告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