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參與 APRICOT 2018 心得 (3)

會場大廳

人脈與資訊的交流與建立

在 APRICOT 2018 裡,較以往參與不同的地方在於,這次直接去向以往只在網路上共事的朋友們見面。在 IGFAPrIGF 裡,有許多人可能都只在線上會議時出聲,討論事情,真正要見面時,可能是IGF、ICANN 或是像 IETF、APNIC⋯⋯等會議才有可能見到本人,但見到本人還不見得會有印象,大多數的人在腦海中存有的是某個名字的網路身份,而不是本人,另一個有趣的地方是這些人也多在這個領域裡流動。

現在流行的一個名詞「斜槓青年」其實早在網路領域裡出現。這些人可能是某家公司的員工,但同時是ICANN某個組織的成員,也可能是 APNIC 或 APNIC Foundation的職員,同時又兼任著 rIGF 或 IGF 的 MSG,所以會看到這些人會同時出現在:ICANN、APNIC、IGF 或 rIGF的會議裡,散布在世界各地,平均可能每兩個星期就開一次網路會議,但有些人在一年裡可能實際見面不超過100天。所以遇到有機會見面時,通常都會儘量找機會見面。

在這次的機會裡,也實際的與 APrIGF 2018裡其他的 MSG成員見面,也見到了 ICANN、APNIC、ISOC 的成員。實際見到的感覺又很不一樣,使用網路工作的確能解決地域性的問題,也能讓不同的人透過網路來提供自己的專業,然而面對面的交流提供了「人」的溫度。

APrIGF 2018 MSGs 在會場合照,圖片來源:Jia-rong Low
在 27日晚上,ISOC Nepal 舉辦一場交流,除了 ISOC Nepal 的成員外,也邀請了其他人一同參與。在這場交流會議裡,可以了解 ISOC Nepal 做了哪些事情外,也知道今年有四個 ISOC Nepal 的會員透過 ISOC 獎學金獎助計畫參與 APRICOT,ISOC 其實有許多提供給會員的獎助計畫,提供會員參與網路領域的相關活動,如 IETF、IGF 或 rIGF等,只要符合資格,都可以去申請。
ISOC Nepal 聚會,圖片來源:ISOC Nepal
其他像 APNIC、ICANN等也有一些相關的獎助計畫,提供給開發中國家、需要協助的參與者申請,去參與他們的會議。我若收到這些相關的資訊,會公布在 TWIGF 的 Facebook 社群Google 群組中。

APNIC、TWNIC的職員和來自台灣的參與者
從APRICOT 2018公開的參與者名單上可以看到有 12 個來自台灣的參與者,其中有 3 位政府官員,其他也有來自於民間的業者,現場則是有看到行政院國家資通安全會報技術服務中心的人員,和一些之前在TWIGF 2017 或是 APNIC 44就見過的人。配合部份朋友們的班機時間,我們和一些APNIC的成員就在 26 日晚上在附近的餐廳聚餐。

在網路技術領域中的女性們

在 APRICOT 或是 APNIC 裡,多會鼓勵女性參與活動,鼓勵女性的講者、參與者。去年在 APNIC 44 時就與朋友談到在邀請女性講者上的困難。

首先是語言障礙,英語並非是多數亞洲國家人民的母語,這已經是第一道門檻,其次是性格上,女性對於要對外發表的論述,不希望與聽眾有太大的認知差距,所以在收到邀請函時多半也會希望在發表時是使用自己熟悉的語言,減少發表時因為對陌生語言的掌握度不熟稔而造成認知落差,同時女性在專業領域裡也會較男性更為謹慎,這也是女性自我要求與壓力的來源。以上種種原因,都是造成女性在技術領域中聲量較弱的原因。女性天生的情感就是十分細膩,對自我要求較高,這種高自我要求也會用在同性身上。

在 APRICOT 的 Tech Girls Social 裡,台上的致詞者們都有個共通點,她們的家庭都給予她們相當高的支持,讓她們可以放較多心力在這個領域。如同在 APNIC 44 裡,Elise Gerich 也提到了她的家庭也是支持她專心的在這個領域努力。另外台下也有參與者表示,男女在生理、心理、思維模式上本來就是不同的,女性不應該因為這些不同的差異感到不平等,而是要利用這種差異來創造對各個領域的貢獻,而不是強調所造受的不同等對待。另外,我注意到台上的致詞者們都有個共通點,她們的家庭都給予她們相當高的支持,讓她們可以放較多心力在這個領域。

也許是女性的天性或是傳統的社會期待,女性對於「家庭與子女」總是比男性(中性的說法是另一半)多一份牽掛,在職場求職時,女性總是會被問到:「請問妳要如何兼顧事業與家庭(未結婚的則會被問到感情)?」但鮮少有男性新鮮人或是再求職的男性會被問到類似的問題,不論是哪個國家,許多事業有成的女性在被記者訪問題,多半也會被問到她如何處理家庭的事務或和家人的相處狀況,讓家庭與事業達到平衡,或是在報導中突顯女性(母親)在子女相處、家庭的狀況與責任。

但有趣的是在亞洲國家中,職業女性身上所肩負的家庭責任似乎比男性來得更受到注目,所以在 2017 的 TWIGF 中舉辦的 TechGIRLs 也有女性參與者表示不斷的會被問到「成家」但鮮少被問到「立業」。

不是在抱怨不公平,而是在科技領域裡,女性似乎比男性受到更多的「期待」,縱使女性不斷的投入網路科技領域,卻可能鮮少達到中高層位階,下圖是美國八家知名的網路公司裡女性工作者所占的比例比較,看得出來都沒有超過50%,連女性人力的總和也都未超過 50%。

圖片來源: Felix Richter,The Tech World Is Still a Man's World,statista
我相信台灣的情況會好一點,但我也不得不承認,台灣的女性在科技領域還是有一堵隱形的天花板,整體社會裡也依然瀰漫著厭惡女性、認為女權欺壓男性的氛圍,仍有部份男性長官不自覺得會對女性頤指氣使的當成陪行人員、花瓶或是給予不對等的對待或言語上的嘲諷。

畫面穿粉紅色外套者為Elise Gerich,背景靠牆與參與者討論的女性是 APNIC 的 EC:Izumi Okutani 
 Kenny Huang攝於APNIC44
畫面左方圍圍巾者是 Kanchana Kanchanasut 教授
Kenny Huang 攝於 APRICOT 2018
以上照片說明:
  1. Elise GerichIETF RFC1466RFC1814作者,RFC1466 提供 RIR IP 位址政策發展藍圖, RFC1814 界定了終端使用者(設備)應享有Unique IP位址而非 Private IP位址權利。其著作對 RIR 政策、ISP addressing plan、IPv6 技術發展等有深遠影響 (by Kenny Huang)。
  2. Kanchana Kanchanasut 教授是第一位將電子郵件與網路帶入泰國並致力於南亞國家網路科技發展的學者,也是網際網路的先驅之一,並註冊了頂級域名「.TH」,並對泰國發展網際網路有重大貢獻,在2013年被選為網路名人堂的先鋒者。

一些名詞縮寫:
  • IGF:Internet Governance Forum,此指聯合國網路治理論壇
  • APrIGF:Asia Pacific Regional Internet Governance Forum,亞太區網路治理論壇
  • ICANN:Internet Corporation for Assigned Names and Numbers,網際網路名稱與數字位址分配機構
  • IETF:Internet Engineering Task Force,網際網路工程任務組
  • ISOC:Internet Society,網際網路協會

 參與 APRICOT 2018 心得連結:(1)(2)、(3)、(4)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小小書房]一個階段的結束

看到這篇文章:震撼!寫在最後一夜之前:小小店1,走入歷史的第一段話,實在很難不被驚嚇到:本來這篇文章要寫得很感傷、很悲情,但是寫一寫覺得最近傷心的新聞好多喔,幹嘛加重大家的心裡負擔,因此,就全都刪了,重新開始。總而言之,簡單來說,就是傳說中的美麗的小小書房,即將在10下旬結束營業……詳細的情況還是請大家自己去看吧!總之,看完就能鬆一口氣。真正的踏入小小書房應該是一場報了名卻又沒去的《百年孤寂》讀書會,這本書在昨天凌晨又讀了一遍。後來,原本的金額就轉到了第一屆塔羅班,認識了很多人,有很難忘的回憶。參加塔羅班像是一個轉折點,因為之後又在國內修習了第一次在台灣辦的巴哈花精的Level 2班級,同時又參加了小小的藝術治療課,也因為藝術治療課,我讀到Yalom和Frankl的書,然後,決定今年努力的想跨進心理諮商的大門。總之去年在小小的經驗就是很奇妙,是這些經驗的開始。今年因為工作的關係,塔羅進階班也沒得上,也很少有機會踏入小小,不過這個地方一直都掛在心裡的某個角落。我會想念以前塔羅班的同伴們,想念以往曾和幾個朋友約在那裡聊天的經驗。以下的照片,就是參加這次照片活動串連的照片:
這個門口旁的座位應該是最多人喜歡的座位,海蒂也在這裡幫大家用塔羅占卜。
在塔羅成果發表會前拍的照片。
第一屆塔羅班成果發表會。
塔羅聚會後,大家把小寶幫畫的每個人代表牌放在一起拍照。
在小小也很常看到貓哦!小小書房回顧
2007年10月21日塔羅發表會隨選歷史閱讀: Powered by Stuff-a-Blog Tags: , ,

[Movie] Longford--是使命而非成就

電影名稱:迷情(Longford)文中台詞出處及電影資訊:IMDb--LongfordWikipedia--Myra Hindly:Myra Hindley米拉·韓德麗朗福德伯爵的真實身份:Frank Pakenham圖片來源:Amazon:Longford這部電影在星期六下午播了一次,星期日的颱風夜又播了一次。中文片名被翻為《迷情》,大概是譯者或片商覺得片中的朗福德伯爵(Lord Longford)對獄中的Myra Hindley有份特殊的感情,所以把中文片名取得這麼煽情吧!然而這部電影叫Longford,所以重點不是放在到底Myra Hindley是不是謀殺孩童的主要兇手,也不是伯爵對Myra是否有特殊的情感,而是,在經過這些考驗後,伯爵對於自己信仰及寬恕的信念是否依然堅定。從影片中可以知道伯爵曾經是個德高望重的上議院成員,平時會去探望監獄中的囚犯,輔導他們並幫助他們重回人生的正途,甚至不惜幫他們大肆舉行慶祝會。這樣的行為看在其他人的眼中自然不是滋味,好事的記者甚至在報紙上刊出標題抨擊他為犯人的付出。Myra Hindley和她的男友Ian Brady因為犯下令人髮指的謀殺孩童案件被判終身監禁,伯爵在見過Myra後,決定幫她爭取申請假釋的機會,中間也因為年事已高及自己特立獨行的行事作風在政治鬥爭中喪失了升為議長的機會,甚至被強迫退休,在他曾經見過Ian Brady,懷疑Myra在獄中的良好表現是否只是作戲,甚至為了Myra,毀了女兒的新書發表會,與妻女不諒解的連續挫折下,他還是支持著Myra,堅守著人性本善的信念,直到Myra說出其他兩個孩童的命案,這對努力為她奔走的伯爵和後來轉為支持為Myra申請假釋的妻子Elizabeth而言是最大的背叛,也是對信念最大的考驗。伯爵本身是個由新教改宗的天主教徒,從劇情裡也知道他曾經精神崩潰過,靠著妻子與信仰的支持,他重新了自己的人生,但當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只是被Myra所利用,再回顧自己為了這件案子所損失的一切,最大的不值則是當他發現自己對Myra的信任只是被利用時,他再度面臨了對人性與信仰的考驗。他的名聲被毀了,讓人以為他對於Myra有著遐想,他幫助虐殺兒童的兇手是個令人無法接受的事實。他無助的在告解室裡告解,也許他也想起了Myra曾對他說,她已重返天主教的懷抱,也向神父告解,她讀了《懺悔錄》,感受到她心中的兩個聲…

遠距工作沒有報導中的那麼浪漫

unsplash-logoToa Heftiba 上圖應該是很多人對遠距工作的想像情境,但下面這張圖會是台灣較有接近的遠距工作者狀態: unsplash-logoBrooke Cagle
因為COVID-19(武漢肺炎)的關係,許多媒體開始鼓吹遠距工作的優點和指責台灣企業至今不願意轉換為遠距工作是老舊、不知變通、不信任員工的守舊、古板思想及行為。

就我自己所接觸到的,完全沒有辦公室的「三人以上的公司」也只有一家,其他可能是個人工作室、以家庭為單位所組成的小型公司,在 Marissa Mayer 擔任 Yahoo! 的執行長期間,2013年起更禁止員工遠距(在家)工作,也有一些公司開始思考遠距(在家)工作和在公司裡實際參與的優缺點。

雖然我是可以遠距工作的人,也知道遠距工作的優點,也偏好遠距工作。但遠距工作在實際執行上的缺點也不少,而且會讓工作量和設備成本、管理成本增加很多,這些則是許多倡導遠距工作的人不會寫的,那些浪漫文字報導的背後,證明他們很少或根本沒實際想過要去處理這些行政問題(因為他們可能不是行政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