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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 APRICOT 2018 心得 (4)

2月25日早上在 Swayambhu 的日出

在大會所安排的 Meet APNIC EC 裡,還遇見了許多 APNIC 的職員。

TWNIC的 Kenny Huang 執行長同時也是APNIC 的EC,在這次的會議裡,因為他的介紹,見到了 APNIC Foundation 的執行長 Duncan Macintosh,聊到了關於台灣的稻米,他也曾因為這個計畫來到台灣與農委會的長官交流,他也談到了台灣有著極優良的稻米種原和種子庫,他也期待著與相關計畫的人有所聯絡。另外也是 APNIC Foundation 的計畫負責人,同時也是 APrIGF MSGs 成員的 Sylvia Cadena,最近被選為 IGF 2018的 Multistakeholder Advisory Group (多方利害關係人諮詢小組,簡稱 MAG)成員。

在 APRICOT / APNIC ,沒有網路與實體世界之分別,任何一個網路上的意見,都會被聆聽著。在APNIC 的業務介紹時,談到了APNIC 所做的各種線上教育方式,例如透過 Adobe Connect 的即時線上教學也有線上教育學院APNIC Academy和相關的文件。由於去年大量的在使用各種網路學習平台,所以我寫了一點點心得在 Twitter上,希望APNIC Academy 的互動性更佳。這個場次結束後,也被找去實際討論了關於提升「互動性」的建議。他們與參與者有更實際的互動,當下討論並要求建議,不會讓人有網路、實體兵分兩路的分別,更不會有被監視的感覺,這點我想這是台灣政府目前還學不到精髓與其美感的地方。

去年在IGF(聯合國網路治理論壇)的視訊會議裡裡,我觀察到政策人員和技術人員的溝通出現落差,由於政策人員無法理解技術,所以很難與技術人員溝通,更難把技術轉化成可行的政策,這種狀況會出現在資料保護、資訊安全、隱私保護等議題。通常是政策人員、執法人員、技術人員三方各執一詞,大家都想好好討論,但很難有共通的語言,這也是自去年開始會參與 APNIC 會議的原因,光空談政策規劃、理想,卻不了解技術,只會落入空談,且可執行性太低或是缺乏確實的執行方法,相當於畫大餅卻無法止飢;但若是只談技術而沒有政策背景或法律、人權意識為基礎,可能會造就缺乏人權或是尊重服務使用者的網路環境,例如以網路安全、國家安全為由,利用網路技術監看訊息喪失網路自由,或是在產品與服務設計的過程中因為不夠謹慎,形成安全漏洞,造成了使用者的資料外洩,更進一步造成損失。

APRICOT / APNIC 是一個同時兼俱政策與技術討論的場域,同時因為直接的利害關係,業者參與討論的比例更高,也因為其程策制定程序是決定後立即執行,整個亞太區的網路政策就會在這樣的場域裡直接討論並決定執行與否,而不是藉由台灣常見的由代議士及其智庫成員擬出草案後,再由專家學者背書,透過相關的程序來立法,由於離距離業者現實執行需求較遠,且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收集到足夠的意見作為參考,通常容易造就一部如前所述的空談或毫無規範效力或是令業者無法生存、人民無法配合的法案。

與 IGF 一樣,這些會議雖然都可以透過網路視訊的方式參與政策制定、討論的部份,但像是一些場合,會聽到大家在討論區塊鏈、在討論交換中心的業務、討論合作的機會,以往可能要透過層層關卡、約訪的人們,都可以在這個場合裡見到與交流,都是十分難得且無法透過網路視訊會議所得到的經驗。

在這一系列文章(1)(2)(3)、(4)中用了許多的縮寫,我儘量找到完整的名稱並附上。

在 2017 年舉辦 Taiwan IGF台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時,曾經有參與者反應有許多術語是無法在短時間內理解的。

今年TWIGF也將在 7 月 13、14日舉辦,也會有相關的教育訓練場次,目前正在徵求議題中,歡迎各位持續關注並參與:
  • 2018 TAIWAN IGF
    • 主題:臺灣的數位蛻變與未來:危機與挑戰
    • 日期:2018年7月13、14日
    • 地點:中華電信學院板橋所 綜合大樓
    • 網站:http://www.igf.org.tw/
    • 相關討論:TWIGF 社群
除了 TWIGF 的活動之外:
APrIGF 2018 和 APNIC 46的舉辦國家
一些放在 Flickr 的照片
APRICOT 2018 合照

 參與 APRICOT 2018 心得連結:(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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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偷書賊(THE Book Thief) 作者:Markus Zusak ISBN:9789866973420 作者網站: Markus Zusak 譯者:呂玉嬋 出版:木馬文化 封面取自博客來網路書局。 購買於小小書房。 這個夏天讀《偷書賊》和《失物之書》,會在兩本不同的故事裡看到同一個時空背景所發生的故事,同樣是發生在孩子身上的事,同樣在說文字的力量,但《偷書賊》的節奏比《失物之書》緩慢一些。我盡量不要比較這兩本書,因為這是很無聊的事,但在閱讀的過程裡總驚訝這兩個故事有那麼多巧合之處,不是情節上的相似,而是在人物角色和背景總是有相似或是對立的情況出現。 《偷書賊》的女主角是被德國夫妻領養的莉賽爾,原本也要一同被領養的莉賽爾的弟弟卻死於火車上,莉賽爾在遭受與父母分離及弟弟的死亡後,在精神上受了極大的創傷,幸運的是領養她的父母是故事書中最仁慈的角色,給了莉賽爾完整的愛,不同於此時期裡其他的孩子可能瀕臨餓死或是送入集中營或是在街頭流浪被流彈波及,莉賽爾因為養父母的照顧和周遭的朋友、躲在地下室的猶太人…還有偏愛她的死神。 這個故事的特別處之一,敘述者不是主角或是任何一個書中的角色,而是沒有時空限制,總是旁觀的第三者,特別是在二戰的年代,無所不在的死神,戰場、集中營、巷弄裡,特別的是,這個死神總是想要表現祂冷酷無情和輕蔑人類的一面,但實際上我們從書中讀到的,是祂憐憫人類、輕視、無奈、驚訝人類的個性,也像人類一樣會抱怨工作、具有詩意、幽默感,也就是具有人性的一面: 人類只有在一天的開始與結束時,才會觀察顏色的變化。 但是對我而言,一天當中,每個短暫片刻都呈現出不同的色度與調性。 光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包含了幾千種不同的顏色:蜜蠟黃、柔絲藍、陰鬱黑。 我是做這行的,當然特別注意顏色的變化。 …她貫徹始終,只要經過三十三號的門口,從沒有忘記吐痰,還會外加一句「死豬」。我發現德國人有個特點:他們真的很愛豬。 這個具有人性的死神成了說書者,祂說著在戰時會發生在任何一個角落的故事,然而我們透過祂的眼睛,看到一個帶著色彩、煙硝味濃厚、心驚膽跳與眼淚的故事,祂不儘是旁觀者,同時也是貫穿整個故事的主要角色之一。 整個故事讀起來有對納粹主義的不滿也有對當時情況的無奈。裡面對於創傷後壓力症候群( PTSD )的描寫也很貼切,莉賽爾和猶太人麥克斯分別經歷了不同程度的打擊,也產生了同樣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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