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參與 LTUX.Taipei 活動


一些朋友大概知道我並不喜歡站在講台上,主要的原因是比我努力的人更多,而他們才是更需要大家掌聲的人。所以,有站上講台的機會,應該把機會讓給別人,而我偏好在幕後工作,一邊工作一邊學習。

去年在 COSCUP 2018 ,我準備了以新聞角度切入的網路治理議題,希望能讓初次接觸「網路治理」的參與者能自新聞了解什麼是網路治理。當我從講桌往下看時,參與者卻多是已沉浸其中許久的朋友們,我還是以非常基礎的角度,粗略的去談自己在網路治理會議中所學習到的經驗,當作是基礎交流,然後就回家準備去 Vanuatu 參與 APrIGF 2018。

在兩年接觸網路治理的議題研究後,今年非常希望能接觸不同圈子的人,希望有更多的年輕人參與網路治理或至少有個人資料保護的危機意識。所謂不同圈子的人,可能是聽都沒聽過什麼是網路治理,也可能不覺得網路治理與自己有關的人,這些人,才是我想交流的對象,因為到了任何物件都連網、服務即將全網路化、所有資料都變成 0 與 1 儲存的年代,都需要關注「網路治理」,它不再是只有高深的網路基礎架構的爭論,而涉及更多生活中的時事議題。

這次是 LTUX.Taipei 第一次與台北醫學大學合作,同時也與一位年輕的網路行銷從業人員分別在前後分享。參與者多是學生,學生也自然對網路行銷較有興趣。網路行銷的手法、技巧,對學生來說都是具有吸引力,同也都能即時用上的,例如如何透過社群平台操作讓社團活動更容易被曝光、讓更多人參與。

在做這次的分享簡報時,也融入了自己在 Coursera 和 Diplo Foundation 學習到的知識,因為時間不多,所以只能先挑三個基本主題來談,再簡單的介紹幾個網路治理或網路政策相關的論壇。

因為參與者是醫學生居多,加上只有 15 分鐘,所以不討論必要但一定會令人打瞌睡或窒息的網際網路發展史,只放四個主題 (可能還是太多):
  1. 法規與治理的異同
  2. 簡介多方利害關係人機制
  3. 網路治理領域相關的議題
  4. 簡介相關網路治理會議
學生們的重點放在:
  1. 網路治理與之後職業生涯的關係?
  2. 多方利害關係人機制如何應用在他們的學校生活 (社團)、職業場合裡?
  3. 如何在生活應用裡保護自己的個資和隱私?
  4. 如何查證不實資訊?

多方利害關係人機制應該廣泛的被應用與了解

在交流時間裡,也有提到了服務流程設計的重要性與多方利害關係人機制的關係。我以政府網站或資安事件流程的通報來做比喻,為什麼沒有人喜歡看政府網站?為什麼沒有人在受到網路攻擊時,能快速的反應給相關單位知道?其實是最主要的問題,就在於網站和這些通報機制的設計之被就是以主觀立場在操作,並沒有站在使用者的立場來規劃服務流程,這就是使用者經驗 (UX) 的重要性;而一個網站或服務的利害關係人,則可以從長官、網站維護人員、網站設計人員、建置人員、網站瀏覽人員⋯⋯等不同時期不同角色切入,而不再只有網路治理領域中談到的幾個利害關係人,而不應該只有單一視角的意見。可能一個通報流程機制、政府計畫網站或部門網站的建置初期準備時間、成本,會超過於計畫執行期間,這則是計畫經理人或產品經理人所要控管的部份,如何有效率的執行每一個環節,都是一門專業,甚至是多個團隊的合作,不是一個人、一本書、一次的活動就能談完的。走筆至此,我也想起了在 2014 年的 Smart Government 活動,當時就談到了服務流程設計與政府網站之間的關係。五年過去了,其實台灣政府網站、網路服務上已陸續的在改善,也試著慢慢導入服務流程設計的概念。由於多方利害關係人在生活裡的應用不是在三分鐘裡就能談完的,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從使用者經驗相關的文章來看,就能理解兩者其實有緊密的關連性,而不會只有狹義的定義:
  1. 獸群之心:談UX設計師網站改版三招:利害關係人訪談/數據分析/Prototype
  2. 獸群之心:UX設計師用戶訪談利害關係人的五種情境分析法

不實資訊的查證

在查證不實資訊上,有許多年輕的學子們表示非常不喜歡現在的政治人物利用網路的便利性,進行「測風向」的政治標語宣示,於是便與學生交流了自己在當政府計畫網站小編時的網路行銷經驗。網際網路、社群平台都只是工具,做法正確了,就能把補助資訊擴散開來,如果用錯方法,就會對社會造成傷害,這不論是什麼領域都會有同樣的狀況。

同時我也好奇的在討論時間與部份參與者討論:「不喜歡不實資訊的他們,如何去驗證訊息的真實性?」有些參與者會多等幾天,有些表示會多參考其他的新聞來源。這都是很好的反應,這個臨時的抽樣調查,雖然不具有代表性,但至少會讓我感受到並不是所有的網路使用者只單向的接收資訊,不經思考與查證就傳播、轉貼資訊。這也是其他人談到的「資訊識讀素養」,愈是年輕的族群,在這一方面似乎已經是直覺性的反應,而不需要再「喚醒」他們關於資訊或媒體識讀的意識。

「數位原住民 (Digital Native)」與「數位移民 (Digital Immigrant)」的不同

有個學生和我分享了台灣人權促進會透明度報告,這讓我十分驚喜,畢竟我是在 2016 年時才開始建立這樣的概念,而學生們可以在校園時期就能接觸這樣的資訊,這也是很正面的回應。

能接近年輕族群這樣的反應,也明顯的區分出「數位原住民 (Digital Native)」與「數位移民 (Digital Immigrant)」的差異。我是標準的數位移民族群的一員,透過技能訓練,把自己的生活與網路服務結合,並依賴著網路服務,如果要我回到沒有網路的生活,剛開始會有些困難,也會經歷網路成癮後戒斷的症狀,也能慢慢的再回到現實與網路分開的情況;對於更年輕的族群來說,他們可能一出生就與網路「生活」在一起,網路服務是生活中的理所當然,他們的生活裡可能不再有電影院、郵購、對於身份與隱私的看法可能也完全不同。

有了這次交流的經驗,我也希望日後還有機會與學生交流,當然可能會有不同的主題、國際網路治理論壇討論的方向,而不會只介紹如何參與會議。

我的簡報:如果看不到的話,可以點擊此連結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對台灣即將更換的數位身分識別證的幾個疑問

在 2017 年時,台灣政府相關部會就不斷用各種藉口,要將現行的卡式身分證更換為結合更多功能的數位身分識別證,例如:多卡合一可以讓民眾的皮夾薄一點、許多國家都換成數位身份證,所以也要換。台灣的人權團體不斷的提出疑慮,提醒民眾若是實施數位身分識別可能會面臨的風險,試圖喚醒民眾的警覺心。

吵吵鬧鬧至今,只要是反對數位身分證的人,就不會收到內政部或是其他相關活動的訊息,就如同當初資安法一樣,反對的人就讓他們不知道訊息一樣,甚至是在社群媒體上對提問也是封閉、選擇性的回答。

今天看了三篇文章:
台灣人權促進會 (台權會):晶片身分證:為誰造橋鋪路? (2019/08/22)中央社:數位身分證明年10月換發 未來結合手機免攜卡 (2019/08/22)中央社:徐國勇:不換新身分證無罰則 恐無法投票 (2019/05/16) 看起來數位身份證是勢在必行了,但報導中的內容則讓我覺得這些都無法構成說服民眾 (我) 更換數位身分證的理由。

TWIGF 2019 的會後感想

離 TWIGF 2019 舉辦的日子有點時間了,而且多數時間在準備 APrIGF 2019 和參與網路治理的線上課程,加上兩年下來已經有自己偏好的議題,有些議題在台灣有技術性質的場次討論,但技術專家也較少參與討論性質偏重的網路治理論壇,所以今年沒有在 TWIGF 提案,但參與了兩個議程,當然也在其他的議程有發言,不過也沒有太多想法。

今年參與的兩個議程:
How to make the multistakeholder model work: case study on the Philippine National ICT Ecosystem Framework女性在ICT領域的就業機會和未來 (TechGirls) 以下只分享我個人的心得,不代表其他參與者或這個議題的內容,也不代表 TWIGF 。

參與 APrIGF 2019 的會後感想

從Vladivostok回來後,花了一些時間完成了我的出國報告。

感謝 TWNIC 讓讓我以國際事務委員的身份參與 APrIGF 2019 ,等到他們把報告公開在網站上後,才能公開發表自己的心得。

如果想要了解這次的會議裡談論了哪些主題、我個人參與了哪些討論會,可以參考大會的網站和我的出國報告,我會在文章之後附上連結。

這一篇其實是我個人與會的心得,很多事因為已寫在公開的出國報告裡,所以不再重複。